因金钱原因所杀害死者,死者的衣物都在,可能没有情杀,但是单纯的是劫财吗?”
她抛出了疑问,孙昔明正蹲着身子,用手指抹去床边周围残留着的灰尘,“不会,这个旅店显然是中低下等级的,如果不是因钱财窘迫,大概率不会来这偏僻的郊外租这个房间。”
他俯身看向床下空隙,借着浅浅的窗边光亮,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耀着,发出一闪一闪的银灰亮光。
孙昔明奋力伸手拉向远方,紧抿着嘴唇几乎贴到地面,听着哗啦啦拉出的声响,看着手中的物品,不由的双眸紧皱——那是迄今为止他见到的第三个银灰色十字架。
疑神疑鬼地正反斟酌着,跟他之前见到的其他两个如出一辙的相似,彭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只要有女性的案子几乎都会有一个十字架?”
孙昔明眸光一暗,心中有个想法,我所经历的这些案子是不是都有关联?脑海里快速的过了一遍案宗,但是无论从身份,年龄,两者皆无关系,这怎么能说得通呢?
警员差不多将物证收集以及向旅店人员了解相关情况之后,正准备组织离开,彭可让他们先行一步,她对孙昔明撒了个小谎——说有个亲戚在这周围,正好可以去看望一下,让他最近在家保持安全。
焦急的等待着警车走远之后,彭可倒车向旅店再次开去。
“警察,麻烦再见一下你们店长。”彭可掏出plc示意,双脚前后踱步着。
“哎,女警官,你怎么还没有走啊?”店长边倒茶示意入座边客客气气的说道。
“我想问你,斯,你们这家旅店是一直开在这吗?”
“嗯,当然,几十年的老店了,虽然赚的钱不多,但偶尔有几个旅客还可以继续维持。”店长无奈的叹了口气,憨笑道。
“那么,我给你看个多年前的照片,你想想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好的,好的。”
说话之余,彭可将放在胸口夹带间的生前师父的照片递给店长看。
店长眼睛眯着,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说着:“估计没有,没啥印象。”
前台小姐这时正拿着热水瓶向这走来,准备倒水。顺着老板的视角方向也看了下照片,突然出声,“这不就是一年多之前那个警察嘛。”
彭可眼神嗖的一亮,“对,她是警察,你记得当时她问你什么吗?然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突如其来的线索让她狂喜不已,问题一骨碌的说出口,前台小姐被这些问题吓得有些懵了。彭可紧张笑了下,缓解的语气说着,“没事,不着急,你先慢慢想,把你能想到的全部都一一讲给我听,拜托了。”
“我记得那位女警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来的警察,所以我印象比较深。他问了我当时递过来的纸条,大概是从哪里截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