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一颗瓜子,砸在脑门上,“你这胆子,一个月不见,越发小了。”
程穆揉揉脑门,不好意思的歪着头,摆出一脸无可奈何。
“好了,你还不知道他?别再逗他了。”相处久的张艺护短的性情越发显露,拿起桌上的报告,“孙队,各位,我先去忙其他的案子了,如果需要我帮忙协助,记得早点通知我。”
彭可“嗯”了两声,右手却不自觉地向程穆表示要挨打的意思,对上张艺瞪回去的眼神,乖乖的笑脸相迎。
“好的,知道了,辛苦了,张法医。”孙昔明说。
“不头次听到被一个小孩子撞见的,对于她来说该是多么大的阴影啊。”程穆唉声叹气的可怜的扑朔两下睫毛。
孙昔明心事全放在低眸翻阅着信息资料上,先是潦草的扫视了一遍大概信息,直到看到死者名字那一刻,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彭可悬着打闹逗笑泛红的脸庞逐渐被吓到泛白,嘴角熟悉的抿嘴动作,无不显示了她此时此刻的惊异。
他沉默不语的抵起半边的脑袋,周围的气氛出奇的安静,每个人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孙昔明。他的气息逐渐加快,稳住自己的心神后,从椅上站起身,一身白衣黑裤,一手插灯走到屏幕旁,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指向死者的几处部位,灯光染上了一层模棱两可。
“这,是受害者方婷一招毙命的后脑勺,数次的强烈撞击,手法几乎像把核桃碾碎,力度残忍有力。”
孙昔明边讲边用余光注意女人混乱的情绪。
“四肢并未有任何损伤,也没有激情犯案的痕迹。现场更没有找到嫌疑人留下的指纹和能提取到的指纹、dna,里面唯独仅有受害者一人。”
他顿了顿,“这可以说是一场完美的技巧犯罪,用的是最简单的致死方法,并且以往以来,我们遇到第一次看不清凶手面目的案件。”
在座的警员舔舐着嘴角掩饰干渴的喉咙,心里都明白,接下来迎来的一场恶战,如果不抓住,很有可能会变换成连环杀人案,将有更多的百姓受到恐慌。
在众多如出一辙的反应之中,刚刚出院的彭可反应最为激烈,情绪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几乎将又惊又愤摆在脸上。来不及接受突如其来的消息,而且还是伤害她过的罪犯,自己还未抓住她,最后居然死在了龙城市。
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我想还是再去一次案发现场,试着再做一次心理测试。”封沉搅动着手中的茶水,慢悠悠的,补充道。
孙昔明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凝视了一会儿彭可惊愕的神色,环视着他人,开口说:“等会儿我和封沉去现场调查,程穆调查受害者的人脉情况以及和彭可询问受害者的交友经历,或许会有什么新近况。”
“为什么?”彭可接受到了安排的任务,立马拍案叫起,她难以置信的盯着孙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