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墙壁有着一副油画,是万鹏飞一家三口,顾文抱着万达一脸笑意盈盈,万鹏飞则穿着一身西装,立在旁边,尽管画师把万鹏飞画得一脸幸福的笑意。
但姜明知道,这只是摆着样子的假货,不然正常男子,还不得与妻子凑到一起,用手指逗逗其怀中孩子。
真是冷酷的男人,姜明评价道。
万鹏飞连做做样子都不肯,他当初为什么又要娶顾文?
为了留住人家,替自己主导研究所的研究项目吗?
不对,真要如此许以重利就行,万鹏飞是商人,不可能不懂这些事情。
姜明念头一闪即逝,但无暇追究过往。
屋内被他看了个遍,但凡有影子的地方,都被他的心火驱散,让万达没有藏身之所。
姜明故技重施,准备麻痹对方。
他拿起手机,说着差不多的话,朝外走去。
姜明路过齐身镜时,警惕的他,瞥了一眼。
凛!
一把斧头,朝他脑袋劈来。
你奶奶的,竟然搞偷袭,当老六,看我不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