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霸占这块地不肯松手,太不要脸了。”
“你睁大眼自己的狗眼看看,哪里的孤儿院,不是建在市郊,这么好的地方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事实上,正是作为本区副区长的向易寒,在文件上签字,将这块地变成商用性质。
否则的话,陈家也不会打这块地的主意。
谁能想到,城市发展的速度飞快。
十年前,还是郊区的孤儿院,无人问津。
现在,变成寸土寸金之地。
“还有你这狗杂种,天生卑贱的小偷儿!”
向易寒再次将目光转向叶擎天,喝道:“我命令你,赶紧放下我儿子!”
叶擎天不怒反喜,笑着说:“向副区长,好大的官威啊,看在大家是老熟人的份儿上,这个面子必须给。”
然后,他把手一松。
“如你所愿!”
噗通!
向东辉掉落地上,摔的呲牙咧嘴。
一身名牌西装,沾满尿和泥土,很是狼狈。
父子俩都到了,正好解决十年前的悬案。
反正,只要叶擎天不同意,哪怕向东辉恢复自由,也逃不出大门半步。
陈星宇见状,以为叶擎天怕了。
不由得意起来,原来你小子,怕当官的!
也对!
当兵的嘛,习惯了服从命令,向当官的低头,很正常!
陈星宇本想着叫帮手呢,既然姓叶的认怂,那就用不着多此一举了。
他那里知道,好戏才刚刚上演。
老院长陈玉莲,在萧雨沐的帮助下,坐在轮椅上。
她气呼呼的说:“向副区长,我从来都不相信小天是那样的人,所以请你不要随意乱说!”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们搬走,却连孩子们最基本的生活,和学习都无法保障。”
“还有你儿子,这里的老师、厨师和保洁,都是被他吓唬走的,还带人过来恐吓孩子们。”
“分明是你和他们沆瀣一气,却说我们暴力抗法,你也曾经是这里的职工,这么说,这么做,对得起良心吗?”
向东辉瞬间怒了,喝道:“死老婆子,敢这么跟本官说话,你活腻味了?”
“还说什么良心!良心值几个钱,你有良心,却连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孤儿院,都保不住!”
“老东西我警告你,今天你们老老实实滚蛋,否则后果自负。”
叶擎天冷笑一声,拍拍手上的土,说:“今天有我在,谁都别想惦记这块地。”
然后,他对着陈玉莲和萧雨沐说:“放心住在这里,没有人能赶你们走。”
陈玉莲老泪纵横,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