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忽然间就有点儿明白,玄元根本气法将来的方向了。
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八千剑修的影子?便是除以一百吧,想想那几乎掀翻了整个西方佛国的历史,余慈便觉得,什么胆色都不够用了,只有丝丝凉气,透过牙缝,渗进喉咙里去。
与之同时,一个巨大的疑问横在心头喉间,不吐不快:“那个沉剑窟主人当年是怎么杀进去的啊!”
“因为他也是影子之一,而且是无劫大人的影子。”玄黄这样回答。
未等余慈从这乱成一团的线索中回醒,十里开外,剑意遥指而来。那堂皇正大的剑意,便如同破云而出的阳光,照在身上。
玄黄惊道:“东侯!”
余慈回应:“**!”
作为剑园中,余慈最清楚的一位剑修前辈,其百分之一的能耐是怎样的呢?
余慈印象深刻。在一轮对剑之后,余慈已经完全找不到对方的影子,在他五感六识之中,只有天空中一**日,放射出万千光芒,无远弗届。剑意已经不是剑意,而是明亮的阳光,任他挥出的寒芒如锐利无匹,难道还能把阳光斩断吗?
相比之下,更显得余慈运剑的僵滞笨拙,而习惯性的生死剑路,更因为第一层符印的压力,完全运使不开,只觉得束手束脚,如此糟糕的体验,迫得他几乎要发疯:
“不是传说东侯性情温润如玉,脾气很好吗?他的影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再温润如玉,影子也是第二层符印的一部分,你既然进来了,就要受到压制……这也就是你本身修为不足,引入的又是第一层符印的力量,冲突不算太大,否则出来的就不是东侯,而是斩龙大人了!”
现在余慈大概明白,玄黄对所有剑仙以下的人物,都是直呼其名或是外号,而对诸位剑仙,则称呼一声“大人”,他脑中一激,上方蕴化在阳光之中的磅礴剑压立时临头,引入的符印力量几乎要给迫得造反,只觉得体内已是五痨七伤,他不由怒道:
“再这么下去我死定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玄黄从来就不是好脾气,此时更在心内虚空中跳脚大骂,“笨蛋,笨蛋,大日真剑有什么难应付的,要是我本体在此,一剑就要他老命!”
说也奇怪,他那边暴躁,余慈反而慢慢冷静下来,问了一声:“还没有感应到你的本体吗?”
“我的本体一直在核心处镇守,不破开两层符印,想都不用想啊!”
“所以说……一开始就不该盼望你的!”
“你什么意思!”
玄黄闻言大恼,但此时,余慈却再没给他回应。他想窥探余慈心念流动,却愕然发现,之前很容易做到的事,此刻却办不到了。
余慈的心境正迅速变得澄澈明透,一切杂念尽都给排挤出来,玄黄的窥视在灵台照彻之下,便如一团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