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神戒备,也抵挡不住。当下全身僵硬,被余慈一指点倒。
“张师兄,日后再向你赔罪,当然若还能再见,也不是这么般情形了。”
张衍神智渐失,却隐约听到远方的呼叫声。半空中,书卷投影消失,雷光散尽,血河收敛,天幕漆黑,让人判断不出结果。但很快,祖师堂方向,一点微光亮起,支起黑暗的天幕,似有若无,像是一缕倒射的阳光,越向上越是轻淡,几如烟气一般。
“归真返璞,感通天心,这算成了……等下,笨蛋,若之前是做傻事,现在再做,就是愚不可及啊!”
张衍想到一个极要命之处,却根本说不出话,勉力扭转视线,便见逐渐扩散的欢呼声中,余慈的影子一步步收入屋舍阴影中,与黑暗混化,终至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