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董剡,当年在天君寒微之时,也结了些交情,与旁人不同……”
他醉态可掬,重拍胸脯:“若老兄真有那意思,我厚着脸皮,愿给老兄举荐!”
大部分人全当是吹牛、醉话,吴景这混人却是认真了:
“妙极,刚刚听老弟的意思,是要北上,咱们正好同行,搏一份机缘!”
董剡听得爽快,回手抄起桌上佩剑:“往北好,咱们杀哪儿去?”
有人就嚷嚷:“杀到华阳窟、上清旧地,不怕渊虚天君不收你!”
还有人摇头晃脑,表示附和:“北地乱局,已经压过了四明、象山一线,原属四明宗一脉的各个宗门,几有孤岛之势。华阳山更在其北,可叹诸天法界,已成魔劫肆虐之所。身为上清弟子,渊虚天君难道毫不动容吗,若不复故土,便是上清宗复立,又有什么意义?所以说,去华阳窟好!”
这些人本是起哄,但董剡和吴景,一个已是极醉,一个本就是混人,当下就拍板定案:
“好,就杀去华阳窟!”
一边林双木想阻止都来不及,正跺脚的时候,湖上有高呼声轰传而来:
“渊虚天君在缚龙江斩破魔潮!”
“以分身一日夜间,连斩十四真人,上清灭魔神通无双无对!”
高呼声仿佛是海上的狂风,所过之处,人声如潮,一波又一波,自远而近,渐渐清晰。
这边也是“轰”地一声炸了:
“怎么说的,怎么回事?”
远方混乱的人声中,还是有清亮的嗓门,仿佛是传书报喜一般,拔了起来:
“渊虚天君沿缚龙江北上,与魔潮正锋碰撞,一日夜连斩真人级天魔眷属一十三个,另手刃天外劫魔一头!”
“砰”声大震,随后就是稀里哗啦,酒菜都洒了遍地。却是有人心神激荡之时,拍碎了桌子。
“真的北上了?”
“缚龙江?缚龙江往北是哪里?”
“是九山十河夹谷地,前段时间,南去魔潮回流,在这儿伤了不少人呢!”
“再往北?”
“过了逐天原,就是华阳窟了!”
“真要往华阳窟去?这么快?难道真要单人孤剑,将魔巢扫平不成?”
一时间,船上湖上人声鼎沸,就是宜水居外那些“跪湖”的“呆货”也都得了消息,有的直接站起来,愕然回望。
这时候,后续的消息又传过来:
“似乎不是去华阳窟,听说是折向西北去了。”
“西北是哪儿?黑水河?”
“还远着呢,最近的应该是青锋山,也就是玉景门……遗址。”
“这算哪一出?”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