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薛平治讲,也是担心动摇了她现在高速调整恢复的状态。一时只能是自己担着,压力着实不小。
在探测白衣、赤阴记忆之前,余慈觉得,他与薛平治彼此已经非常坦白了。
可在那之后,他发现,这种“坦白”似乎不足为恃。若是最糟糕的那种可能性——曾经落在罗刹鬼王手中多年的薛平治,可能自己都不清楚,她的记忆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有多少还在遮蔽之中!
当余慈为这个想法而惊悚之际,羽清玄倒是否决了这条思路……或曰臆想。
在羽清玄看来,一切的理论,都要根植于物性的法则,缺失了这个基础,什么理论都没有意义。从这个角度讲,她不认为这个世界,存在“不知不觉”湮灭大劫法宗师记忆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