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角只是要我一人而已。”
“这……?”何环一时拿不定主意,但心中忽然想起临行前大贤良师的话:何环啊,汝此去,若他答应了,汝便恭敬的把他迎来此处。若他不答应,汝就体面的杀了把。若他有随从,放了,随他们去吧。
突然,何环耳边想起了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侍从大人!”寻声看去,原来是跟随自己出来的一名教徒,此人名叫潘豹,本是一山贼,后受太平教教义感化,就成了太平教教徒,之后又被分配至自己手下任百夫长,而自己见其人颇通武艺就任其为自己的副手。
“潘豹,何事?”
只见潘豹附耳到“大人,您看那些马车,定有不少银两,若就此放过着实可惜,而且兄弟们也好久没饱餐一顿了,您看……”
潘豹说完,对着何环眨了下眼,示意了下。
何环略一思索,心中略觉不妥,这不是让自己当匪徒吗。身为大贤良师的忠实信徒,何环可不愿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遂怒视潘豹,“汝这厮,这是背教的行为,不可做。”
何环抬起头,看着刘昶回到“刘大善人,如你所愿。”
“来人,”何环指着东边方向的匪兵喊到“你们让出一条路,除了刘昶以外,全部放行。”
当即,东方的匪兵让出了一条路。刘昶看到此,便转身走向商队。看了一眼商队众人,拱手道“诸位桑梓,如今匪兵已让出了一条通路,还望诸位速速离去吧!”
不多时,商队中走了十数人,多是些半路合伙的商人与游客,还有一些新加入的游侠与流民。但仍有五十余人没动。这其中有刘昶的护院十人,刘家商队的家丁二十余人,另有流民二十余人,游侠十余人。看着这些人,刘昶心下焦急,大喝道“诸位桑梓,为何还不走?难道要等匪徒变卦不成?”
“老爷,我是您的家仆,您在哪,我刘阿四就必须跟您到哪啊!”只见刘阿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缓缓哀嚎道。
正当刘昶欲扶起刘阿四并劝其离开时,只听得身边也传来了噗通的跪地声。转头看去,只见一发丝苍白,骨瘦如柴的,老翁跪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女孩。刘昶顾不得自家马仆,慌忙前去搀扶老翁,“老伯,您这是何意啊,快快起来离开此地吧!”
也不知是刘昶力气小,还是地上的老伯故意不起,刘昶竟然没能把他扶起,只见老伯依然跪于地,向着自己拱手而道:“刘大善人啊!老朽,虽不识字,却也懂得知恩图报这个理。”老伯顿了顿继续说到“前几日,小老儿与孙女,险些因无吃食饿死路边,幸的刘大善人的商队路过,赏了我爷孙俩吃食,方才不至于饿死。而后,又一路跟随,大善人您也不计较我们是否是商队的人,每当开饭之时,都会给我俩一份,老朽心中甚是感激啊。”抹了一把泪后,继续道“老朽我啊,已准备跟随您去己吾,把孙女献于大善人家做个丫鬟,自己也去您家找份活计,做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