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岳银屏不出来独当一面,还有谁能够出来独当一面的。
大家只能够等死了。
岳银屏的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内心跟着念叨:。
“心若冰心,塌不惊。心若冰心,塌不惊。心若冰心,塌不惊。心若冰心,塌不惊。心若冰心,塌不惊。心若冰心,塌不惊……”
岳银屏发现自己的内心开始平复下来,思路变得清晰了很多,分析其了眼前的局势。
奈何岳银屏看不透白袍鬼的修为,心中的忐忑再生,怀疑自己能够战胜对方。
“桀桀桀……”白袍鬼越来越接近他们了,眼看就要临近篝火。
岳银屏他们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岳银屏双手紧握,已经显出了密集的汗水。
“嘶呼……嘶呼……”
“来了!”
眼看白袍鬼正要踏入篝火区,岳银屏也已经蓄力待发了。
“啊啊啊啊……”白袍鬼前脚刚刚踏出篝火区,脚不知道是被火光还是烛光照亮,顿时冒出难闻的青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见不得光?”岳银屏疑惑道。
看到白袍鬼脚冒青烟,岳银屏心中生计,右手一挥,现出一块镜子,将火光反射到白袍鬼身上。
“嘶……”岳银屏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袍鬼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反倒是看清楚了这白袍鬼那狰狞恐怖的脸,苍白的脸上,双眸瞪得很大,好像是死不瞑目一般,浑身青筋暴起,显得十分的狰狞恐怖。
这便是人们最为害怕的厉鬼的形象。
死人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氛围之下,使得岳银屏不得不有些害怕。
就好比在马路上看见尸体,看见车祸现场,并没有太多害怕的感觉,但是到了太平间或者是殡仪馆,火葬场的时候,就会出现害怕的心理。
饶是岳银屏拥有如此高的修为,饶是岳银屏心中默念冰心诀,依旧被下了一大跳。
“呼呼呼呼……”
又是一阵阵巨大的阴风狂来,配上白袍鬼那浑身阴冷的气息,将气氛衬托上了最高点。
“桀桀桀……”
白袍鬼再一次朝着岳银屏他们走了过来,岳银屏他们不由得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焦急之中,岳银屏的目光看到了插在兰绝尘坟墓旁边的泣血枪,二十年过去了。这泣血枪虽然依旧锈迹斑斑,坑坑洼洼。好似被虫子啃咬了一般,风一吹就断的感觉。
但是从自己第一次开始。便预感它一年之后会断,然而一年又一年,已经二十年过去了,这一把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够在普通的铁枪,却依然没有倒下,唯有身上的铁锈变多了不少罢了。
“这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