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屋外复古的门牌装修格格不入。褚子昂找了个离那个男生近的空位坐下“你们愣着干嘛,过来坐啊。”知夏最先反应过来,拉着两人过去坐下。包包这种乖乖女在这儿根本坐不住“褚子昂,你怎么带我们来这种地方。”褚子昂搂过俞明的肩膀“哎呀,在学校学习压力那么大,我不是想带你们来放松一下吗。”“学校不就是你的固定旅舍吗,天天睡觉还有压力啊”“知夏,咱们是好兄弟对不对,是好兄弟今天就陪我喝几杯。”知夏为难的看了看包包,她倒是没问题,可是她从没见包包喝过酒啊。包包也不想扫兴,勉强的点了点头“行,但是我不喝,我还要回学校呢。”俞明一把将褚子昂搭在她肩上的手拉下来“我跟你不是兄弟,我们是同学。”“不是吧,小明,今天在餐厅我们还把饭卡借给你了,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不会是不能喝吧。”俞明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顿时无语,看两个女生都妥协了,算了喝就喝吧,总好过听这个家伙念经,俞明不再说话,也算是默许了。酒桌上每个人都聊了些自己的事,就连刚认识的俞明也多说了几句。
俞明的爸爸是个警察,在隔壁市很有名,妈妈是个家庭主妇,爸爸很忙不怎么回家,家里一般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不过他在原来的学校发生了点意外腿受了伤在家休养了一个暑假,现在还是不能剧烈运动,也算是间接拒绝了褚子昂的邀约,后来就转到这个学校来了。包包的父亲在教育局上班,母亲是个钢琴家老师,她说她可能是遗传了妈妈,从小就喜欢弹钢琴,所以从小就想做个钢琴家。褚子昂和我有些像,是单亲家庭,不过他是跟着妈妈生活,她妈妈很有钱是一个公司的高层,关于爸爸他倒是没有多说,只知道在他上初中时爸爸妈妈就离婚了。褚子昂看着坐在那拿着酒杯走神的知夏问道“小知夏,你怎么都不说话啊?”包包也很疑惑,她和知夏认识这么久,从没听知夏说过家里事,初中还有好多同学说她是孤儿,要不是知道每年暑假知夏都会回家几天,她真以为知夏一直都是一个人呢,但是怕知夏伤心所以从来没开口问过。“没事,就是听你们讲这些,突然有些想我爸爸了。”褚子昂往知夏手里的空酒杯里倒了些酒“你爸爸很忙吗?”“我爸爸在外地打工,每年暑假才会回来几天”俞明表示很理解,然后问了句那你妈妈呢?“我妈妈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过世了。”三人听完都沉默了,俞明看着少女暗淡的目光有些内疚的低下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知夏笑了笑“没事的,我爸爸对我很好,我不觉得我可怜。”包包紧了紧搂着知夏的肩膀,褚子昂难得认真的看着知夏“没事知夏,我就是你哥,以后哥罩着你。”知夏知道他们都在心疼自己,也没和褚子昂互怼,只是默默喝下了手里的酒。
知夏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骗了他们,其实她并不知道她妈妈在哪,从她记事以来生活里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有关妈妈的内容,她也问过父亲,为什么她没有妈妈接她放学,给她做饭。但是每次提起这个爸爸都会笑着摸摸她的头说“爸爸也是妈妈啊,爸爸也可以接知夏放学,给知夏做饭。”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