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npc十分融入自己的角色。
既然是监狱的看守者,自然就把自己看做了这个监狱的上层阶级。
而在他们眼中,犯人,不过是一群活动的两脚兽,他们身为看守者,就有权利使用手中的权利,对犯人“严加管教”。
十分讽刺的是,这些曾经都是现实社会罪大恶极的罪犯,现在,居然有模有样地充当起了执法者的角色,不知道是记忆中就有关于执法者的记忆,亦或者是满足于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总之,这些扮演看守者的攻击型npc对于自己的“本分工作”十分乐此不疲。
“……既然如此,罚禁闭吧,把他关到禁闭室里。”
“是。”
那个看守者说着,比了个手势,示意其他看守者配合,将黑刃一起押往禁闭室。
黑刃一听到“禁闭”这两个字,瞬间睁大了眼睛。
禁闭。
也就是在狭小的空间关着。
狭小的空间……
他曾经也在狭小的空间里待过……
狭小的空间……
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重新浮现在黑刃心头,
那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想起的痛苦的回忆……
那是个战火纷飞的地方。
隐约可以听见远处冲锋枪交火的声音。
头顶传来敌军武装直升机飞过的声音。
他听不见其他声音。
只缩着身子,待在一个狭小的汽油桶里,
而他身边,另一个同样穿着特别作战部队衣服的男人也同样一脸惊恐的蜷缩着身子。
他们被关在了那个狭小的汽油桶。
那场战斗,他们输了。
作为特别作战部队的队长,那一场战斗他的预判失误,让他所带领的特别作战部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所有参与战役的友军,不是战死就是被俘,
幸存者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就这么蜷缩着身子,躲在汽油桶里。
汽油桶的隔音效果不好,耳朵贴在汽油桶的桶壁,黑刃隐约可以听到汽油桶外敌军骂骂咧咧地搜查他们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脚步声,还有刺刀插破一个个汽油桶的声音。
黑刃看着眼前的那个战友,他在瑟瑟发抖,满身伤痕,脸上的肉也被流弹炸烂了。
他看向黑刃,绝望地问:“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
【我们……】
【会死在这里吗?】
他永远记得那时候他的眼神。
那是绝望中却又倔强着不愿意放弃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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