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的自己,只不过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梦。
她下意识地拉开自己的领口,认真的确认了一边自己真的没有任何伤口,全身上下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她方才松了口气。
毕竟,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感觉太过逼真,她甚至都能够回想起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以及回忆起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她一时之间有点儿搞不清楚了,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世界?
是方才转瞬即逝的病房里的自己,还是现在正做在洛林所开的汽车里的自己?
或者,两个都是。
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又有谁能够肯定一直引以为真的世界真的就是存在并真实的呢?
奥佳尔垂下手臂,她感觉着开着一条缝的车窗外,吹入车内的冷风,小小年纪的她,竟然也第一次心事重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