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还有她对于自己的厌恶。
这对这具身体的厌恶。
这是一具被约瑟夫百般折磨的身体。
无论她多么不想面对这个事情,但这一切都是事实,她的记忆清楚地告诉她曾经经历过的每一个细节,告诉她在那个阁楼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不是真的……”
公爵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挥着手,想要“撕碎”眼前约瑟夫的面容,但那幻觉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却又消散殆尽。
但消散之后,却又在另一边重新出现了。
这些脸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拿着照相机,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他在狞笑着,眼眸落在自己身上,贪婪的目光中,闪烁着凌虐他人的欲望。
这是她熟悉的眼神。
这是她所恐惧的眼神。
【奥菲利亚。】
【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不管你去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这就是你的命运。】
【你逃不掉的。】
……
她清楚地记得约瑟夫曾经跟她说过的话,清楚地记得约瑟夫对她做过的事情,在艾伯特将记忆还给她之前,或许这痛苦只是在潜意识层面让她陷入ptsd,但现在,伴随着归还的记忆,这样的痛苦情绪便更加被放大了许多倍,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就像是一个个玻璃碎片,用力地在她的心脏上刮出一道道伤痕。
她感觉一双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这样被掐住喉咙的感觉似曾相识,在那个黑暗的阁楼中,她曾经无数次体会过那样濒临窒息的感觉。
“这都是真的……”
指甲扣入了头皮,公爵身体倒在了地上,她蜷缩在地上,发抖着,眼泪划过鼻梁,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在“屋大维”号游轮上发生的事情——
那些带着动物头盔的【猎人】将她围住,并将她反绑在了桌子上,任凭她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挣脱这些“禽兽”的控制。
他们笑着,折磨着她。
她的眼泪,她的哭喊,更刺激了他们的虐待欲。
她只是一个玩偶,被他们任意欺凌的玩偶,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自尊与人格,所有人,都可以虐待她。
她没得选择。
这一条路,遍地荆棘。
她走在这条路上,早已经伤痕累累。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久。
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只知道继续这么麻木地走下去。
那些曾经经历过的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