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说到最后,竟是夸张地假哭起来。
“那个...去年就是这样的吗?”艾玛问道。
“是啊...真怀念,好像过了几年似的。”若是安洁莉卡还在,乔治必然不会这么说,相反还会觉得时间很短暂。然而如今,伊人不在,心中难免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但是,确实,安不会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待着,我就不抱期待的等着她吧。”
既然不抱期待,又为何要等?乔治,你这样追求精确的技术宅,又为何会说出这样模糊的话?
到头来,你还是在期待,期待她潇洒地出现在你面前,就像以前一样。
似乎是听到了乔治的心声,一身紫色晚礼服的紫发丽人独自一人登上了从卢雷飞往海姆达尔的定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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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夏,是我。”
“我这边一切安好,只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下午的演出有些心神不宁吧,听到你的声音,心里就平静多了。”
“不,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演出什么的只要你想看,我随时都可以表演。再说了,也准备好了导力摄影机和足够的记录结晶,到时候你想看几遍就看几遍,只要你不怕水准低。”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嗯?怎么了?你那边的杂音好像有点多,是信号不好吗?”
“......哼,是迪塔的就职‘总统’的演说啊。打开免提,我倒要听听这家伙怎么说。”
通讯的另一头是克洛斯贝尔自治州,不,现在是所谓的“独立国”。在“独立国”国家政府所在的《兰花塔》二层露台,身穿白色西装迪塔意气风发。
“各位,你们好。我是刚刚就任为《克洛斯贝尔独立国》第一任总统的迪塔·库罗伊斯。”
“突然发表这样的演说,想必会使不少居民震惊,但一场前所未有的严重危机正在威胁着克洛斯贝尔。而威胁我们的正是那践踏正义、剥夺我们尊严的邪恶意志。”
迪塔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蕴含着愤怒与压抑的沉重。
“就在数日前,那邪恶的意志已将我们克洛斯贝尔击入恐怖与哀伤的深渊。我想诸位聪明的市民已经察觉了...但我还是要在这里正式指出那股势力的名字,并向其发表谴责——《埃雷波尼亚帝国政府》就是那邪恶的意志之一。”
“正如各位所想,邪恶的意志当然不止一个。《卡尔瓦德共和国政府》...他们与狡猾的犯罪组织狼狈为奸,是将克洛斯贝尔的和平与尊严践踏在脚下的第二元凶。”
“长年以来,他们一直把克洛斯贝尔视为自己的‘附属州’。无论他们犯下什么罪行,我们都没有追究的权力。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