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村里人就给他们一百块大洋!
而这个地方叫‘血村’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张大胆带着四人来到义庄外面,此刻还下着大雨。他却不在意,弯下腰抓了一把土,然后放在众人眼前一看,泥土竟然是暗红色的!
之前四人一直都没有注意脚下的颜色,直到此时才发现,整个村落的土地全是一片暗红,这和陕北的黄土地,十分不同,也难怪此地叫血村了。
而关于村内处处是棺材的原因,张大胆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村里的老人说,这个血村死过不少人,所有死人全身血液都被什么东西吸的个一干二净,后来清庭派军解决了,但为何留下棺材,却是不清楚。
待五人返回义庄后,杜文辉又打了几个喷嚏,随后他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用力拧干后,再度穿了起来。而刘从云却说道:
“少爷,咱们就在东面那个角落安顿。”
听到他的话,陈龙庭点了点头,随后让杜文辉铺开几个毯子。四人便在昏暗的煤灯中席地而坐,而张大胆却是点燃一跟蜡烛,寻了一些稻草,就在大厅正中央躺了下来,陈龙庭四人见他在八口棺材中央安顿,看的他们心中无语。不愧叫张大胆这个名字,这神经已然无敌了。
刘从云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布链袋中掏出几张符纸,伸手递给身边的三人,然后开口道:
“虽然楠木棺材有驱虫蚁的功效,但我们还是不得不防,这几道符纸贴在身上,可保平安。”
陈龙庭接过符纸,见上面用鸡血画着‘熬’字符号,却是笑道:
“刘半仙,这符纸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见少爷这样说,刘从云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就知道瞒不过少爷,这个符纸最大的功效是遮盖生气!”
遮盖生气?众人一愣,甚至远处偷听的张大胆都心中一惊,接着又听刘从云说道:
“人身上有阳气,也即生气,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两者相冲,这一夜过去,第二天必定会大病一场!”
听到此话,感觉自己有些感冒的杜文辉,刚刚接过符纸,就立即贴到了身上,而张大胆也在此时,笑着开口道:
“嘿嘿那个能给我一张么?”
刘从云眼睛一亮,立即拿出一张符纸,看着张大胆说道:
“可以!五十块大洋一张!”
五十?张大胆立即闭上嘴巴沉默了下来,显然对方早就知道自己要开口索要,这才坐地起价!平常这种符纸,一块大洋就顶天了!五十块?当我是傻子吗?所以他干脆不在说话了。
“不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等下你要是想要,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刘从云这样说道。
陈龙庭三人见刘半仙坐地起价,纷纷大笑,不愧是神棍啊!卖狗皮膏药的经验秒杀我等,此刻竟然都不忘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