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在行动的人就变成了燃烧的火人,有的跑着跑着就无声的趴在了地上火焰炙烤下,颗粒状的冰雪融化成了水,水又变成蒸汽,与燃烧的油烟混杂在一起,刺鼻而又灼热的烟尘影响了大批人的呼吸,随着火势的继续,哀嚎或者呼喝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咳嗽而变得窒息的人越来越多挂甲的战士同样也不例外,脚步沉重的他们本就行动慢一拍,有的被慌乱的人群推到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余下的人却更慌乱,一边跑动一边挥舞手中的兵器,防止旁人的靠近
这次禁军三百人带来的马匹本就不多,它们本来被安置在后方压阵,火起的瞬间,它们刚刚步入火场的边缘,但是火势来得如此凶猛,彻底慌乱的它们又蹦又跳,把许多骑在马背上的人摔了下来
从火起的那一刻,处于人群最后的石元庆等人就没了秩序,没人再顾忌什么大将军的儿子,没人再顾忌身份的尊贵与低劣,所有人都慌了神。
李开拼命的跑出了火场,却被推倒在了地上,几只重脚在他身上踩过之后,他只能抱着头趴在地上不敢稍动
郑虞侯倒在了火场边缘,全身沾满了油泥的他变成了火人
排帮顾堂主想要救助自己的帮众,却被慌乱的人群带到在地,几只重脚踩过,彻底没了声息
盐帮孙长庚是个文士,见势不妙快速后撤,趴在一个田埂的缓坡下,探着头张望火场神情呆滞
石元庆终究算是身份最尊贵的人,有几个护卫护持着,砍倒了十几个亡命挤过来的人,后撤了百多步,但是处在烟尘熏烤中的他,承受不起窒息与失败的打击,摔下马背晕倒了
用牛角号传令点火的石勒也不好过,四个方圆数百步的火场造成的烟雾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要知道原油燃烧的时候,产生的大量浓烟是往上飘的,他站在四五人高的碉垒上,恰好处于烟雾上升的笼罩区域
所以,趁着敌人慌乱成一团,尽快射出了十余发床弩箭矢之后,他赶忙命令号手吹响了牛角号从碉垒底部的侧门走了出来,准备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