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其深究过去,不如珍惜眼前人。”
怀德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所言有理,朕会好好考虑,朕和武昭还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在下告退。”阳炎行了一礼,走出御书房。
“杨公子。”一个英武十足又不失悦耳动听的声音叫住了他。
阳炎转过身,穿着锦绣战袍的李青歌走了过来,道:“我还未曾谢你那日的当头棒喝,在你走之前,我想再与你切磋一下剑法。”
……
大将军府。
楚月儿备好了践行宴,满满一桌香味扑鼻的佳肴,还有醇香诱人的美酒,和水念予上席而坐。
“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准备这么多了,水姑娘千万别嫌弃。”楚月儿为她和自己斟上酒,笑道。
水念予端起酒杯,轻笑道:“怎么会呢?承蒙楚姑娘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先干为敬。”
楚月儿娇嗔道:“水姑娘哪里的话?我才要多谢你陪我聊天解闷呢!”
也端起酒杯,仰起秀颈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并不好,三巡过后,脸颊红如苹果,双眸迷离,醉意熏熏的模样,煞是诱人一亲芳泽。
水念予担心她醉倒,说道:“别光顾着喝酒了,吃点菜吧。”
“嗯。”楚月儿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半天也没夹上菜,水念予无奈地笑了笑,帮她夹了菜到碗里。
践行宴结束,宾主却未尽欢,楚月儿眼眶湿润,沉声道:“今日一别,恐无再见之日,水姑娘,你和坏家伙一定要保重!”
“会的,你也保重。”水念予低声说道。
楚月儿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对着水念予道:“时候不早了,我送送水姑娘。”
水念予摇摇头:“楚姑娘留步,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楚月儿并未坚持,水念予离开之后,她回到房间,苦撑许久的情绪终于破阀而出。
离别总伤情,情系离别处。
皇宫大内,淑雅殿后山冥寒池,剑气缓缓消散。
阳炎手持天行剑距离李青歌咽喉仅一寸之遥,淡淡道:“李侍卫,还继续吗?”
李青歌发丝凌乱,气喘吁吁,战袍多处破损皆是被剑气所伤,脸上汗水滑落到雪白的下颌凝聚成晶莹剔透的水珠,滴落在天行剑上破碎开来,胸前的波涛汹涌惊心动魄。
她玉手执剑,青筋毕露,却已无力挥剑。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再待一会。”李青歌闭上眼睛,说道。
阳炎没说什么,收剑归鞘,转身走出了冥寒池,李青歌睁眼时,挺拔的身影已然不见。
“此生,唯剑伴我身。”
……
武昭驸马府,水念予看着进门的阳炎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