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
阳炎淡淡道:“师尊想多了。”
冰若言不再打趣他,正色道:“这股叛军不寻常,他们很有可能是血月朝廷大军伪装的。”
阳炎也有此猜测,特别是这些叛军居然能用自爆这种自杀式战术,是很多精锐之师都没办法做到的。
“师尊有何发现?”阳炎问道。
冰若言道:“这座城被人布下了血祭大阵。”
阳炎目光一凛:“何解?”
“炎儿,你看地上的血流向哪里,还有这些尸体腐朽的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至少几十倍,而且这种腐朽不是腐烂,是气血大量流失造成的干枯。”冰若言缓缓说道。
阳炎思虑良久,沉声道:“如果这一切都是血皇的阴谋,他这时候特意送上那份贺礼很有可能是想请君入瓮,我们中圈套了。”
“要回去么?”冰若言问道。
“不!”阳炎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血皇的目标未必是本宫,更有可能是父皇,他也无法预料我们会以什么模样怎么潜入血月皇朝,这些未知都是可以利用的点,既然来了,本宫一定要查探清楚他的阴谋是什么。”
冰若言点了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就按你的想法做吧。”
“跟上王婷,她对我们有大用。”阳炎说道。
淮阴县衙,到处都是死尸,叛军俨然全部撤离了,王婷直奔公堂所在。
“娘!”
王婷看到眼中的一切,目眦欲裂,只见公案上的物品散落一地,一向端庄贤淑的县令夫人玉手撑桌案跪趴在上面,展露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她韶华已逝,可全身上下依旧皮光肉滑,没有任何赘肉,香汗津津,美艳不可方物。
然而,这具风韵犹存的身体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此刻还正有一个男子在温柔乡里纵横驰骋。
县令夫人非但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意乱情迷地迎合着,王婷一点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生她养她,告诉她女孩子要知书达礼,洁身自好的娘亲。
可现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王婷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头顶,只想一剑杀了那个男子。
就在出手的一瞬间。
她皓白的玉腕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猛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怒瞪着阳炎:“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阳炎淡淡道:“不想你娘活命的话就尽管杀。”
王婷蓦然停止了挣扎:“你这话什么意思?”
“县令夫人中了媚药。”阳炎一眼就看出了县令夫人的状态不对。
“什么?”王婷脸色一沉,怒火中烧,难怪娘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来是被人用了如此龌龊下流的手段。
要是娘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竟然在叛军士兵的欺辱下婉转承欢,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