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韪之死来立威。
那单靠赵韪一条命,很可能效果不明显。
只有用赵韪全家人的血才能警诫天下人。
所谓祸不及家人,那也要看你这祸惹得是否够大,你的家人是否有罪或者是否有受益。就像后世所谓的日本人民是无辜的一样,真的是无辜的吗?真的也是受害者而不是胁从者参与者吗?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的正义之鞭现在握在他阎行手里。
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他就是天降正义!
阎行曾发誓要杀尽天下该杀之人。
这个赵韪眼下就是首当其冲。
“有没有安排撤退路线?”阎行接着问道。
“提前跟荆州方面联系过,撤退的话还是需要先出城,走水路。他们在下游泊了一艘渔船,可以等我们随时过去,只要答对切口即可。我们自己在西城外也安排了一路陆路撤退。到时候若西边方便,我们就走陆路,东边方便,我们就走水路。”
“水路是草鱼的人吗?有没有见过草鱼本人?”
“应该…是吧。没人见过草鱼。我们跟荆州方面联系,都是在一些据点,通过切口联系的,没见过草鱼本人。新野这里就只有一个据点,我们不敢去的太频繁,这个小院就是他们帮我们安排的。”
阎行听完龙五的回答,觉得不是特别靠谱。
这个草鱼很神秘。
可能只有刘璋本人才知道是谁吧。
草鱼是荆州站的站长。
阎行只知道一个代号,其他的一概不知。
荆州站本来以前也不被重视。
安排完行动计划,吃过午饭,阎行让大家休息了一个时辰,养精蓄锐,同时又安排了一个人到城外河水下游处,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有船,实地确认一下撤退路线是否安全。
等阎行午休醒过来以后,正在安排大家检查装备的时候,出去的人回来汇报说,河流下游确实有一条船一直停在那里。
确认完撤退路线,然后就是确认装备。
阎行这次安排人,用商队的形式,带进了一批装备。
一把狙击弩,五把连弩,还有一些手雷,以及钩锁等。
“狙击弩留给我俩,其他人每人一把连弩,手雷带够。记住两点:一,不管任务完成与否,装备不能丢;二,不管任务完成与否,人不能丢。也就是说,人不能被俘虏,装备不能被缴获。都记住了没?”
“记住了!”众人连忙应道。
“还有,赵韪府和县衙之间,只有很短一段街道,县衙在西,赵韪府在东,我和龙五会在街道两侧埋伏,相机实施狙杀。你们两组听到爆炸声,也即我们中路开始行动后,立即开始动手,同时动手。到时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