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士,主公许了我们什么?再说了,刘璋是那么好刺杀的吗?刘璋军中用的都是强弓硬弩,更别说他的亲卫了,有这样的亲卫在,我们要刺杀刘璋,就必须够近身才有把握,可是越近身我们就越难全身而退,强弓硬弩之下,任谁也难以一击而中又从容而退。更何况我还听说刘璋的侍卫统领黄忠,原本就是北军出身的悍将,刀法出众,箭法如神。我们想要在他手上去行刺刘璋,我很不看好这次任务。”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不会盲动的。”赵云试图要缓解夏侯兰的紧张,“出发前,主公曾单独召见我,主公说结果不重要,刘璋死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出手了,只要出手就好,只要出手就能给荆州上下一个交代。主公还叮嘱说,事有不谐,以安全为上,一切全凭我们临机自决。”
“我不知道是你好骗,还是主公他有什么魔力。”夏侯兰摇了摇头,“反而我挺佩服这个刘璋的,先不管刘表是不是刘璋派人刺杀的,只看这外面,一片祥和,一片欣欣向荣,你敢相信这里刚刚爆发过几千人的叛乱?而且叛乱的时候,刘璋徐庶庞龙魏延包括吴懿等都还不在成都,结果呢,结果叛军还是失败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至少,刘璋不像赵韪说的那样天怒人怨不得人心。
至少,我就很喜欢这里,我现在已经喜欢上这里了,喜欢上这个叫什么开放式防御的成都了。
你说你是喜欢生活在那种封闭的,像个大牢笼一样的城池,还是喜欢在成都这样扒了城墙的城池?说老实话,相比邺城许昌襄阳,我更喜欢成都,就冲这没有城墙,我就喜欢成都。
我想,光是刘璋这份自信,百姓就会很有安全感。
他把城墙扒了代表着什么,代表他根本不需要这城墙来保障安全,代表着他根本就不怕你外敌来犯,代表着他对自己的军队有着绝对的自信,代表他相信自己的军队绝对能够真的御敌于城门之外。”
赵云无奈地拍了拍脑门。
这夏侯兰转投刘备军已经一年了,这爱发牢骚的毛病还是改不过来,对主公刘备还是不怎么认同。
夏侯兰总是私下跟他说,主公邀买人心的行为太假了,太赤裸裸了。
可是赵云却偏偏认为,那是主公本来就是这般模样的人,就是宅心仁厚,仁义无双。
“子君,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回去可不敢再这么口无遮拦了。再说了,咱们才到成都多大会儿,你就喜欢上了?那城墙扒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准备再建一个更大的呢?就像对面的这个州衙,你看那个临时州衙,很寒酸吧,但你看看这正在建这个,光看这高度,就知道绝对小不了。这建成以后绝对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官衙机构。那你觉得是这个寒酸的临时州衙代表着益州的情况呢,还是这个未来的规模宏大的州衙,代表着益州的情况呢?
我们初临异地,两眼一抹黑,万不能仓促就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