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门口。
“关卿何事?”卫潇洲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梁浩言,语气冰冷的渗人。
回到房间,当即就收拾东西,返京。
谁知,在返京的途中,遭遇一群不明人士的袭击。
眼看着卫国公府的护卫折损过半,卫潇洲应对的十分吃力之时,恰遇项承黎带人去京都运粮。
项承黎漆黑的眸微闪,冲着正在应敌的卫潇洲喊一句:“卫世子,我助你脱险,你欠我一个人情。”
看着一众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女眷,卫潇洲咬牙应下:“好。”
有项承黎带的精锐出手,不过几个回合,这些不明人士就尽数战败被俘。
卫忠捂住胳膊上的伤口,亲自审讯战败的刺客:“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了?为何要挑起卫国公府和项家的纷争?”
正在喝水的项承黎,惊讶的一口水喷出来:“卫潇洲,什么意思?”
“他们自称是项家派来的,就在你之前。”卫潇洲咬牙忍住痛,继续让季寒梅给他包扎伤口。
“是冲着项家来的?”项承黎猛的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向战败的刺客走去。
吓得刺客们赶快咬碎牙床的毒药。
“......”
看着一众吐血的刺客而亡的刺客,项承黎扫了卫潇洲一眼,脱口而出:“好一个一箭双雕。”
真要让这些刺客,打着项家的名义。杀了卫国公府的世子爷,他去哪儿说理去?
卫潇洲清冷的眼眸沉了沉:“项承黎,如若,你我都死了,对谁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