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种盼不到头的日子,原谅我,带着我们的孩子先走一步。希望下辈子不要生为女子。
季涵墨也是看了遗书才知道,妻子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丢下遗书,抱头痛哭:“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苏恬琳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苏国公府太狠,他们不认我,也不认培诗,生怕沾到咱们,不幸。”
树倒众人推。
像季国公府这种百年书香世家,突然倒下,京都的权贵,生怕与季国公府沾上关系,被皇帝惦记。
各个避之不及。
就算是姻亲,就算是枕头风,也抵不过自己的身家性命。
她是到今天,才看清这一切。
悔之已晚。
“墨儿、宣儿,娘先走一步。”苏恬琳一脸晦涩,朝着苏培诗上吊的绳子走去:“省些口粮,你们要好好活下去。”
苏恬琳这一举动,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还抱有几分希望的几个姨娘,顿时也泄气。
“主母,要走,一起走,让孩子们活下去。”
一时之间,季家几个女眷,纷纷争夺那根吊绳,都想一走了之。
场面乱得一塌糊涂,又让人无比绝望。
季涵墨抱着妻子的尸首,整个人雕塑。
季涵宣拧着眉头,拦住苏恬琳,拦不住其他的姨娘......索性将横梁上的绳子扯下来。
“够了,这是九妹妹的陪嫁宅子,都吊死在这儿?让我跟九妹妹怎么交代?”
苏恬琳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想说陪嫁宅子的银子,是从她账上支出去。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当初季博儒质疑要给季寒若陪嫁一座京都的宅子,如今他们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季博儒你个废物,若不是你在朝堂上逞能,我们又如何落到如今这种境地?”
无处发泄的怒火,只能冲着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季博儒去。
季博儒抬眸,连续四五日没睡好的眼中,竟是血丝。连续两天滴水未进的嗓子快要冒烟。
干裂的冒血的唇,抿了半晌,什么也说不出。
索性,站起身。
整个人,朝着门口的柱子撞去。
被眼疾手快的季寒清,死死抱住双腿。
“父亲、父亲......”
刚走到门口的项承黎,听见院子里季寒清的哭声,连忙加快脚程,连轻功都用上。
“岳父,怎么了?”
人未进门,声音先到。
季寒清不敢置信:“这是姐夫的声音?”
所有人女眷,也止住了哭声,抬眸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