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是透过门缝看一场热闹,连门都没出,更不要说伸出援手。
如今再听见动静。
一看是卫国公府的马车,连忙热切的迎了过来:“卫世子,你找季家的人?”
还不等卫潇洲和季寒梅回应。
宁立春故作神秘兮兮的说道:“走了,都走了,被一个胡子拉碴的人,都带走了。”
季寒梅慌神了:“去哪儿了?”
宁立春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走之前,季家好像还吊死一个女眷,草草就下葬了。”
季寒梅踉跄一下,差点儿站不稳。
死的女眷会是谁?
应该不是她的姨娘吧?
卫潇洲清冷的眼中若有所思,示意身旁的随从,给宁立春递了一锭银子。
宁立春眉开眼笑接过银子。
“不过,我听季家最小的那个孩子,唤那个胡子拉碴的人‘姐夫’,应该是季家的女婿吧?”
季寒梅一脸惊喜:“世子爷,难道是项家?”
卫潇洲薄唇轻抿。
心中有些不大舒服。
感觉,同样娶了季家的女儿。
他人在京都,偏还又让项承黎抢个先。
一想到,他曾让盛暖尧送过五百两银票给季家,心中又稍微舒坦不少。
谁知,宁立春又补了一句:“哎呦,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曾经的百年世家,落魄之时,竟也只能啃馒头。”
季寒梅瞪大眼:“啃馒头?”
宁立春偷偷瞄一眼宅子,嘿嘿笑了两声:“这个不隔音,我也就听了一耳朵。”
“据说,季国公府那么多出嫁的女儿,只筹到一百两银票......”
还没等宁立春把话说完。卫潇洲的脸,就冷得跟寒冬腊月的冰一样。
咬牙切齿道:“盛暖尧?”
季寒梅的眼泪,没崩住,泪如雨下。
顿时,哭得像个泪人。
怎么说,季家也是盛暖尧的舅家,她怎么可以,狠心如此?
“吆,卫世子,也来给季家送银子啊?”梁浩言眯着一双桃花眼,十分张扬的带着人,走到卫潇洲的面前。
“还真巧了,我也给季家带了一千两白银。”
宁立春吞了吞口水,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及时对季家伸出援手,不然现在还能在两个世子爷面前卖个好。
卫潇洲清冷的眼中,一阵阵冷意。
“梁世子,这几日,一直都在京都,早不送,玩不送,偏偏赶在项承黎,把季家人接走后,你才来做样子?”
梁浩言失笑:“卫世子,你这就是冤枉我了。我虽然人在京都,可是一日都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