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也勾起几分笑意。
都是与苏恬琳,明争暗斗几十年的人,岂会不知苏恬琳,在打什么注意?
不过都在装傻罢了。
“项老夫人,说起来,妾身也是与您沾亲带故。”二姨娘冷香彩是冷湘芷大伯家的庶女,两人同一个祖父。
如今打着与项家亲上加亲的主意:“不知贵府二公子可有婚配?”
冷湘芷:“......”。
短暂的交锋,她也听出来了,季家这几个女眷,怕是看项家的儿子优秀,竟都打起她儿子的注意来。
不知为何,她这个时候的心情,十分复杂。
一边为有两个优秀儿子而自豪。
一边又有些为儿媳不值。
人心都是肉长的。
儿媳对她的好,她可都是记在心中的。
“我身子骨不行,我家黎儿不让我操劳这些。”
冷湘芷含着几分笑意,把问题直接抛出去:“长嫂为母,黎儿下面这几个弟弟妹妹的婚事,都靠寒若帮着张罗了。”
“......”
苏恬琳气得差点儿将牙咬碎。
几个姨娘面面向觎,也都开始后悔,当初目光短浅,误了项家这门好亲事。
刚进门,就掌家。
这样的好事,去哪儿寻?
谁家,不是熬几十年,熬死上面的婆婆,才拿到掌家权,偏季寒若就这么好命?
一众女眷各个心中憋着一口气。
可把前来传话的红豆,吓得身子微颤:“季老爷,让季家几位主子,去一趟书房,有要事。”
目送季家女眷离开的背影。
冷湘芷憋着的一口气,才舒展出来:“秀容,让季家一直住在伏虎山,也不是个事。”
秀容:“老夫人,担心她们打大少爷的主意?”
冷湘芷接过秀容递过来的茶水:“还有承嵘。姐妹嫁兄弟,像什么话?亏她开得了口。”
秀容含笑:“老夫人英明,直接把问题,丢给大少奶奶,谁也不得罪。”
书房内,苏恬琳她们一进门。
就发现季博儒的手中,拿着两封信,还有一叠银票,喜出望外:“老爷,可是雅儿她来的信?”
季博儒一张脸黑得难看:“当初,承黎来京都运粮之时,你们谁进过我的书房?”
苏恬琳不解:“老爷,这有什么干系吗?”
“呵呵,我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为何只对我革职抄家?”
季博儒直接给气笑了:“原来是我们季府的后院,出了叛徒。把我废弃的奏报,呈到皇上面前。”
“说,你们谁拿走了我书房废弃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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