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
倒是兵部侍郎赵建同的话,十分可信。
皇上眉头紧锁:“卫潇洲,听闻你与梁浩言,前不久才去了一趟伏虎山?”
“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卫潇洲抿了抿薄唇:“微臣赞同赵侍郎的话。”
说完之后,看着沉静一片的百官,他又补了一句:“微臣上次去的时候,项承黎正忙着挖水库和盖养鸡场。”
“养鸡场?”
文武百官一个个震惊的瞪大了眼,似乎对这件事都想不通。
唯有梁浩言不愿意轻易错过这次机会:“皇上,经微臣核实,给项家挖水库的人,真是他之前剿匪俘虏的土匪。”
“以微臣之见,项承黎起兵造反,怕是早就预谋好的,包括他之前的剿匪之举,也在他谋划当中。”
罗良策立马跟在梁浩言身后符合道:“微臣觉得梁世子说的有理。”
“怕是那些山匪,是项家为自己起兵留的退路,这次正好过了明路,还不引人瞩目。”
皇上的脸黑得快要滴水:“卫潇洲,是这样的吗?”
卫潇洲微怔。
王麻子确实说过,那群被项承黎称之短工的人,都是投降的山匪。
莫非,项承黎真的起兵造反了?
经过梁浩言这么一分析,卫潇洲也有些不太确定,只能如实回答:“给项家挖水库的,确实都是练家子。”
皇上震怒:“大胆项承黎,竟敢真的起兵造反?”
“卫潇洲,梁浩言,我命你们两人,一同前去剿灭乱党项承黎。”
“遵旨。”梁浩言激动的眉眼上扬。
卫潇洲眉头紧锁,总觉得事情好像哪儿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只能上前领命:“遵旨。”
...
“难道是梁浩言?”季博儒有些不敢置信:“他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父亲,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奏报?”季寒若终是没忍住,直接替直播间的观众问出来。
提到那份旱灾的奏报,季博儒的脸上,也有几分不自在。
不知该从何讲起?
“老爷,你总得让我们弄个,明白吧?”苏恬琳拧着眉头,继续追问。
季博儒抿了抿唇道:“一个月前,我写了一份,关于旱灾的奏报,最终因为过于谨慎,并没有把奏报提上去。”
“不知是谁,赶在皇上为旱灾焦头烂额之际,把我那份废弃的奏报,呈到皇上面前。”
季寒若:“......”。
难怪被革职抄家。
真是一点儿都不冤。
四姨娘还在低声哭诉:“呜呜呜,我不知道竟会这么严重啊,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