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不会奢望。
苏恬琳在为女儿谋划时,能顾全她几分利益。
毕竟对于苏恬琳来说,她不过是对方情敌生下来的女儿。
不恨,已是极好。
换做是她。
是没有办法,对丈夫与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和颜悦色。
季寒若与项承黎站的位置,正好与季家父子两人,隔一个转角。
她理清这些后,神情十分平静走出来:“父亲,二哥,外边冷,咱们去客厅坐坐?”
季涵宣:“......”
九妹妹该不是都听见了吧?
他试图想从季寒若的脸色,看出几分端详来。
却只看到一脸的平静和淡定,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寒若,什么时候来的?”
季寒若:“父亲呵斥我离经叛道时。”
季博儒:“......”。
什么时候还学会偷听了?
面对女儿平静的目光,他脑海中不禁想起,父女两人这些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及女儿的聪慧。
这个女儿,他还真是,越来越看不透。
他原本到嘴边的指责,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换成一声轻叹。
“父亲,您这一声轻叹,是为寒若未来担忧?还是为十一妹妹的婚事担忧?”季寒若目不转睛,与父亲对视道。
季博儒沉默片刻:“为你未来担忧,也为你妹妹的婚事担忧。”
季寒若嘴角扯了扯。
这个答案在她预料中。
不过,想把两个女儿,都塞进项家的举动。
确实愚蠢些。
“父亲,人的这一生,有太多不可预料,就算您为我和十一妹妹铺好一切,又怎能保证我们都幸福?”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对寒若来说,宁愿下地种田,也不愿意一辈子缩在后院,与一众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宠爱。”
“所以,即便寒若将来被休,也能过得很自在。”
“父亲,若是担忧,因寒若善妒。而影响妹妹的贤德淑良的好名声,就把这个协议,咬死不说,旁人定然不知。”
看着季博儒张目结舌的样子。
她又补一句:“父亲,若是觉得,寒若离经叛道,接受不了,将寒若从季家除名,亦可。”
季博儒:“......”。
季涵宣:“......”。
“岳父,二哥,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和娘子避之不及。”项承黎也从后面走出来道:“既然说的是我们两人的事。”
“我跟岳父大人表个态。”
“小婿今生有寒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