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涵墨。
如今,大哥把农田交给嫡母打理,要是不解释清楚,以嫡母的脾性,又会多想。
就在她思量,要不要走一趟。
就看见嫡母推门进来:“寒若,你大哥说,你有办法让这些此等农田盈利?”
这些农田的地契,就是她针对庶女后,儿子拿给她。
一开始拿到地契时,看到都是此等田,她立马火冒三丈。
后来弄清楚,额外多出的两个庄子来临后,她心中才放下对庶女的成见。
季家如今就只有这些家底,且还都被买成农田,若是不弄清楚盈利的情况,她的心中不踏实。
“是的。母亲。”季寒若拿卫潇洲赎人的3200两白银,也给置办了六个农庄。
“之前我跟大哥说过,让他从这批难民中,挑选几个善于种田的。我会把方法交给他们。保证不会让这些庄子亏损。”
苏恬琳半信半疑:“暂且信你一回。”
季涵娇翻个白眼,对自己母亲‘过河就拆桥’的做派有些不满:“不信,你自己也没法子。”
“……”再次被自己亲生女儿怼,苏恬琳又是气的心口不畅。
起身就走。
目送苏恬琳离开的背影,季涵娇看着季寒若的眼神闪烁:“九姐姐,你会不会因为母亲,而疏远我?”
季寒若抬眸反问:“你会因为母亲对我的不喜,而疏远我吗?”
两姐妹摇摇头,相视一笑。
季涵娇靠在季寒若的肩膀上,眼神有些飘忽道:“九姐姐,我以前不喜八姐姐,样样都想压姐妹一头,可如今分隔两地,我又时常会想起她。”
“大姐,二姐,七姐,都给家中来了信。”季涵娇的眼中闪现几分担忧:“四姐、五姐,八姐,连个信都没有,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
季涵娇的心境,季寒若深有体会。
血脉相连的姐妹,自己在家吵闹没事,但是容不得别人欺负,更看不得她们落难。
“我也担忧几个姐姐。”季寒若清澈的眼眸微闪,若不是她当初主动请嫁项家,遇见项承黎这样重情重义之人。
怕是日子也不好过。
“为人妾身,本就不易,娘家落难,只会更难。等我找到机会,一定派人去京都,打听一下几个姐姐的近况。”
...
伏虎山。
项承黎正扶着小娘子下车,就见安顺等人,气势汹汹寻来:“项承黎,你将我等囚禁在伏虎山,意欲何为?”
“怕你顽固不化,硬挺着病体上路,出了差池,连累我项家。”项承黎清澈的眼眸,沉了沉:“如今看你这脸色,非但没有好转,怎么还越来越难看?”
“那个平乱的圣旨,你有解决办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