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是去往福民街的路上被人砍的,幸亏县衙巡检路过,吓走歹人。”
季寒若与项承黎对视一眼,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季涵墨拧着眉头,从外面走进来,两人异口同声喊一句:“大哥。”
季涵墨冲着两人点了点头,看着关着的房门问道:“人怎么样?”
“血已经止住。”回应这句话的人是王修遥,只见他白色的衣服上沾满血迹,一双手也血迹斑斑。
跟着出来的红豆亦是如此。
“林小姐,哪儿有清水?”
红豆连问两次,都不见林浩盼回应,索性直接朝林家的厨房而去,打一盆清水,自己洗洗,又端一盆出来。
她瞥一眼。
伏在林浩延床边的林舒霏,眼底有些冷:“林夫人,林掌柜一时半刻醒不了,你不如管管自己的女儿。”
“眼睛都快长到我家姑爷身上了。”
林舒霏的神情一僵,起身一把将林浩盼扯进屋内,低声训斥道:“盼盼,你这是做什么?项将军是你能肖想的?”
“等你大哥醒了,就让他找个人家,把你嫁出去。”
免得得罪东家,让一家人喝西北风。
训斥完,一把将女儿推进屋内,关上房门,这才到院子里,询问正在洗手的王修遥。
“大夫,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
“过了今晚不发烧,明天就能醒。”王修遥擦了擦手,向着季寒若的方向走去:“大少奶奶,林掌柜这边得有人守着。”
季寒若:“那你在这儿守着。”折腾了这么久,几人离开林家的院子时,天色早已漆黑一片。
走很远,季涵墨才开口:“寒若,这次对林掌柜动手的人,是冲着项家商铺客源去的。”
“我早就猜到。”季寒若清澈的眼眸微闪。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狠不下心,苛责林浩盼肖想自己的男人。
“能不能查出是谁动手?”
“齐家的嫌疑最大。”季涵墨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从福民街开业以来,齐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林掌柜前些日子,还因为妹妹得罪齐心珲......”
“大哥办案的速度,越来越快。”听完大哥讲的始末,季寒若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项承黎漆黑的眼眸微闪。心中在思量,他是不是也该耐着性子,办几次案,让小娘子瞧瞧他的厉害?
季涵墨失笑一下,又神色黯然:“办案厉害又如何,手中没有掌握证据,一样难将齐心珲缉拿归案。”
齐心珲犯的事,又何止这一件?
上次,他爹还不是县令之时,齐心珲强抢民女,他都已经要将人关押起来,结果齐家一番银子砸下去,女方当即改了口。
他又不得不将人放了。
季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