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死去的云姨娘。
二姨娘一脸认同:“若是知道项家能够这么快翻身,当初就应该让我的寒盈嫁过去。”
大姨娘也是连连惋惜:“都是我想岔了,当初要是把我的寒依嫁入项家,怕是又是一番光景。”
“呵呵,一个竟会异想天开。”三姨娘一撇嘴嘲讽道:“你们谁的女儿,有寒若这本事?”
“能把没落到饭都吃不上的项家,一手发展成这样。以项家如今的财力,说是伏阳县首富,也不为过吧?”
“整个福民街的商户,寒若那个丫头都能抽成,坐在家里数银子,都数到手软,这就不算。”
“福民街中,最赚钱的铺子,还都是寒若那个丫头。”
“她那个卖烤鸭烤鸡的酒楼,听说已经在筹备开遍整个雍州,光是求着与她合作的农户,就咱们这一个院子都站不下。”
“还有她手中层出不穷的赚钱法子。”
“季家这几个女儿,谁有这能耐?”
看着大姨娘、二姨娘、四姨娘都被她,堵得的说不出话来,三姨娘心中暗爽不已。
这段时间。
这几人,常拿她早逝的寒烟说事,朝她心口上戳刀子。
大姨娘翻个白眼,不想再聊下去。
话锋一转感叹道:“主母苛刻,两位少爷人还不错,咱们的女儿,也算是有个依靠。”
二姨娘一脸赞同:“两位少爷人确实不错。”
“呵呵,人家母子几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把你们哄得团团转?”三姨娘一脸的怨恨:“别忘了,我们的女儿,为何被送进高门大户为妾?”
四姨娘嘴角勾笑:“你们别上她陶灵妍的当,她的寒烟死了,见不得咱们的女儿过得好,故意唆使咱们得罪两位少爷。”
大姨娘刚生出的怨恨,瞬间散去:“差点儿被你带偏,我的女儿回来后,娘家能指望的人,也唯有两位少爷。”
她算是看明白。
老爷耳根软,最容易被左右。
倒不如两个少爷靠的住。这样看来,她若想女儿在娘家过得好,还不能把主母得罪的太狠。
“我院子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二姨娘也缓过神,一双眼眸落在三姨娘身上,竟是嘲讽:“看不出,你的心思还挺毒的。”
四姨娘深深看三姨娘一眼,追着二姨娘离去的步伐而去。
留下三姨娘一人,站在原地愣神一会,直接回院子,看到年岁最小的季寒叶,正拿着一个荷包绣的入神。
三姨娘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夺了女儿手中的荷包,呵斥道:“整日里就会绣这些没用的,难道日后想靠着绣活为生?”
迎着女儿懵懵懂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