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季寒若心中敬佩不已。
这样的箭术,这样的命中率。
还真没辱没‘神勇’这个词。
项承黎扶着小娘子下马,脸上笑得意气风发,回来时,一手一只鹿:“娘子,晚上咱们吃一只,另外一只明天送去给岳父他们尝尝鲜。”
“嗯,都听相公的。”季寒若一双眼,早已成了星星眼,看着项承黎崇拜的不行,让项承黎心中更加荡漾。
将矮鹿系在马背上,扶着小娘子上马,自己牵着马朝回走。
才出山谷。
许多农忙的人,看到两人都连连称奇:“大少爷,去哪儿列了两只鹿?运气真好。”
走到家门口。
听到动静的项承语也迎了出来,手里还抱着小奶猫,脸上笑得爽朗,嘴里却在抱怨:“大哥,你带着大嫂去打猎,也不带我?”
项承黎扶着小娘子下马。
然后提着两只野鹿,递给迎上来的大柱:“大柱,小的一只送去厨房今晚吃。大的一只处理好,明天给我岳父家送去。”
刚从屋内走出来的冷湘芷,正好看着儿子扶着季寒若下马,又听到这句话,脸色沉了沉:“黎儿,你岳父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至于为一只鹿来回奔波?”
儿子才回来没几天。
除了跟这个儿媳妇黏黏糊糊,就一心惦记着自己的岳家。
让她心中很不爽。
抬眸看着季寒若,不咸不淡的说道:“还有你,一个妇道人家,整日里缠着黎儿像什么话?”
季寒若眼眸微垂。
心底冷笑不已。
不外人说,婆媳天敌。
她这个婆婆的心,还真是很难暖热。
以前躺在病床上,是什么也管不了。
这身子好之后,是什么都想管,偏又没那本事和脑子,竟会出一些骚主意,或者是鸡蛋里挑骨头,惹人烦。
还不如躺在床上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