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彦越听越心惊。伏阳县的瘟疫,竟是乱党故意投毒,他很想把消息传回京都,却发现项家军,控制住整个伏阳县。
连他们都在对方监视的范围。只要项家军,不想让他送信出去,城中的上空,飞过一只鸟,都会被射下来,检查三遍。
无奈之下,何彦只能寄托,伏阳县的瘟疫,能够尽快控制住。让他早些回京都。
他趁着夜色来到田学林的房中:“田太医,伏阳县的鼠疫情况如何?”
田学林正在看治疗鼠疫的药方,脸上的兴奋根本掩饰不住,头都没抬一下,答非所问:“妙啊,妙啊。”
何彦嘴角一抽,提高音量又问一遍:“田太医,我是问伏阳县的瘟疫。”
田学林抬起头,愣怔一下才反映过来:“你说鼠疫啊?已经全面控制住了,无大碍。”
...
“将军夫人,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项将军?”何彦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被困在伏阳县半月之久,一直见不到项承黎。
每次前来求见,都被季寒若以养病为由拒绝。
也看明白,在背后操作一切的女人,是季家庶九女。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用完。
却又惧怕季寒若身后的丑叔,只能耐着性子说道:“伏阳县的鼠疫,已经控制住。还要将我们困在这儿多久?”
季寒若帷帽下的眼眸,微闪:“伏阳县的天花,尚未控制住。若是你这个时候返京,又将天花病毒,带入京都,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早在五日前,整个伏阳县的天花病患,都已经全面控制住。为继续给她家相公做掩护。
就让她大哥带着寒清,一直闭门不出,安心读书。
“何侍卫,可是伏阳县的吃穿用度不合心意?”
何彦脸色一僵,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前这个女子,一开始对付他们的手段,很强硬,让他们不敢反抗,但是却将他们的吃穿用度,安排的十分贴心。
还真找不到槽点。
思量半晌后,又问道:“将军夫人,我们到伏阳县后,连一封信都没送回给京都......怕是不妥。”
“父亲在你们来的第二日,就给皇上递了奏报。”季寒若顿了顿继续说道:“伏阳县的乱党同伙,还没抓住。”
何彦:“......”。
这个女人真难缠。
死咬着乱党这件事不放,偏偏梁州平乱之事,朝中能领兵作战,收付梁州乱党的人,除项承黎,还找不到其他合适人选。
“将军夫人,三番五次推辞,不让我见项将军一面,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何彦越想越心慌,他来之前,皇上为梁州之事,都气病了,如今还在京都犯愁梁州平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