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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也没有身为姨娘的殷勤,除了有事求他,才会主动几分。平日里对他不冷不热,一点儿也不上心。
过去,他以为云秀雅放不下云家受苦的家人,才会如此。
如今看着钱妈妈躲闪的眼神,他觉得这中间,只怕是另有隐情。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些,季博儒的心中,就十分酸涩。那双饱读诗书的眼眸,隐隐有些压制不住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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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那以你之见,我姨娘有什么非要瞒着您的?”季寒若捏准她父亲,生性好面子,又特别迂腐的性子。
一定不会当众说出对姨娘的怀疑,直接将了对方一军。
“......”季博儒气得心口疼,一双眼眸定定的看着季寒若。他这个女儿,聪慧是真聪慧,但是生有反骨。
连他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底。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糊弄他,敢拿话堵他。
“寒若,别忘了,我是父亲。”
面对父亲一字一顿的指责,季寒若嘴角抽了抽,内心有些无语。
有些事,何必非要揪着不放?
“父亲,姨娘已经故去多年,您的后院也很热闹。女儿不懂,你是受不了我们有事瞒着您?还是受不了姨娘临终前不信任您?没有把寻找外公的事,托付给您?”
季寒若这一连问,将季博儒问懵住。
他这个女儿是在指责他?
迎着女儿清澈坦然的眼神,季博儒心中很复杂。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许是季家的后院,就云秀雅过世的最早。也许就那个女人,对他最冷淡,对他最不上心。
他的心中才最遗憾。
也会时常想起那个女人。
“父亲,您还没说,你寻外公到底有什么事?”季寒若轻柔的开口,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让父亲缓过神,连忙转移话题。
季博儒没有搭理女儿。心中还有些生气。他眼眸转了转,落在云殊源的身上:“云伯父,我找您谈一下大批量制造青霉素的事......”
他这一开口,屋内的所有人,都暂时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钱妈妈,心中最虚,趁着两人谈话间,连忙撤出是非之地。同样撤出是非之地的还有云子秋。
“钱妈妈,你再跟我讲一讲姑姑当年的事?”
钱妈妈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她差点儿因为嘴碎,将季寒若和季寒清给害了:“表小姐,讲不得,讲不得,有些事,听过就随风散,千万不能再重提。”
...
“太子殿下,城门口刺杀您的人,奴才这边派人去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