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不行,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内侍大呼喊道:“太子殿下让你们住手。谁再敢动一下,格杀勿论。”
内侍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武器,不敢动分毫。
项承黎眼眸微闪:“太子殿下来的正好,还请您给微臣评评理。明明是我们项家先一步到城门口。为何要让卫潇洲先入城门?”
这一句话可让太子殿下十分为难。他不想得罪卫国公府,更想拉拢项承黎。如今的局面,不过是两家的脸面之争。
若是处理不好。
势必会得罪其中一方。
还真是一个烫手山芋。
就在太子殿下正在思量,如何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时。
殿下身边的内侍悄悄凑上前:“殿下,城门这么宽,卫国公府和项家,又都是轩国的开国功臣,不如让他们一起入城?不分彼此?也都不伤脸面?”
太子殿下的眼眸一亮。
摆出一副储君的架势:“两位都是轩国的功臣,犯不着为这点小事伤了脸面。不如给百姓做个表率,一同入城门可否?”
项承黎漆黑的眼眸沉了沉:“卫潇洲,今日,本将军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不与你计较,若是你再敢挑衅我。见一次打一次。”
“彼此,彼此。”卫潇洲清冷的眼眸,勾起一抹冷笑。
看着两人幼稚的做派,太子殿下的心中,莫名有些欢喜,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那两位跟上吧。”
太子带着身边的人,先一步入城门。
在一众百姓的围观中,项家军让出一条道,让卫国公府的马车,与项家的并排而行,一同进入京都城。
这不对比不知道。
一对比,众人立刻发现端详。
“哎,你们注意到没?项家的马车,比卫国公府的长,竟然看上去比卫国公府的省力。”
“还比卫国公府的稳当。”
“还比卫国公府的豪华。”
“听说项家当年离京之时,很寒酸的。这才多久,就如此奢靡?”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项家的主母很能挣钱,项家已经是雍州首富。”
“不会都是搜刮民膏的不义之财吧?”
“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雍州闹灾,项家捐了不少银子,还有梁州平乱,项家也出了不少力。”
“就是,雍州境内,谁不知,项家的主母有一双点金手?”
“啧啧啧,难怪项家能如此高调返京,一入城门就与年轻的卫国公对上。这是告诉咱们,项家强势崛起。”
这些百姓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瞒不过习武者的耳朵。卫潇洲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眼底闪过一些不悦。
他好像又被项承黎给算计了。
卫国公府的人,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