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纪靳带着人,趁着夜色,将荣家开采的铁矿,一一装上车。
车子才走了不到二里路,就被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前后夹击,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纪靳在两个属下的掩护下,捡回一条命,带着伤去禀告梁浩言:“世子爷,出事了,荣家开采的铁,被抢了。”
“谁干的?”梁浩言一激动,就忘了自己腿伤还没好完全,猛地一下起身,拉扯到身上的伤口。
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又疼又气,拿起一个枕头,砸到纪靳的身上:“不是让你小心些,怎么就被人抢了?”
纪靳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渗血。
心中是既委屈,又惧怕,开口解释道:“世子爷,近来项家的人,盯咱们盯的紧。奴才怕私自开采铁矿被发现,才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他急得差点儿哭出来:“谁知道,竟让人钻了空子。世子爷,肯定是项家干的,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武功招式十分凌厉。除了项家,旁人没这份能耐。”
“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梁浩言一口血堵在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就是你说的,让本世子不要舍本逐末?”
足足十大车的铁矿,能够做出不少箭头呢。
这要是落入项家的手中,他岂不是成了给项家送武器的人?
一想到,这些铁矿,将来会成为项家,用来对付他的武器,他的心中就堵得难受。
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窗外还在下雪,梁浩言的一双桃花眼亮了亮:“纪靳,派人去追。追不回这批铁矿,就把这件事,栽在项家的头上。”
不能让项家得逞。
至少要刮下对方一层皮。
纪靳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伤,满心苦涩的应道:“遵命,奴才这就去安排。”
...
“二少爷,为何要把这些铁沉在湖中?”黄小五一脸不解的凑到项承嵘的身边问道。
上次救云子策的事,让项承嵘发现黄小五,有做侦察兵的天赋,就把黄小五留在身边。
对黄小五也多了几分耐心:“下雪天,车子走过,容易留下痕迹。”
说完之后。
他吩咐项家军,爬上车子,保持着拉运重物的痕迹,继续向前走。
大嫂说过。
梁国公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将铁暂时沉在湖底,一来不给梁国公府留机会,不让他们找到铁矿,更不给对方诬陷的机会。
二来还可以引对方上钩。
好来一个瓮中捉鳖。
等到这件事平息后,再派人借着捞鱼为由,悄无声息的将铁转移到别处。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