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愤怒的,还有这次负责监考的官员。
要知道,轩国虽然建国才六十九年。
每隔三年一次科考,那也是二十三份科考考卷,想要绕开二十三份试卷出题,难如登天。
这些考官,顶着这些压力,很快就把事情,捅到皇上那儿去了。
当皇上拿着厚厚一叠的历年考卷,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当下就有一个很大的疑惑:“......咳咳,徐太傅,你快来看看,她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弄出这么多考卷?”
“启禀皇上,老臣一开始也很疑惑。专门派人去查了这件事。”
徐太傅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据闻,项家拥有印刷技术,能在极短的时间,扩印出许多同样的书籍,省时又省力。”
皇上又咳几嗓子,一脸疑惑:“何为印刷?”
徐太傅迟疑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解释。
因为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未亲眼验证过。说实话,对于项家的印刷技术,他也极为好奇。
奈何,这是项家敛财的手段,把这个东西捂得很紧。
“老臣也未曾见过。”徐太傅怂恿道:“若是皇上想知道详情,只怕还得去项家的印刷厂去......”
他话才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以皇上如今的身子,连早朝都撑的艰难,根本不适合出远门。
“或是传项家主母过来问问?”
皇上神情一怔。
项家主母?
季家庶九女?
他对那个女人印象深刻,是个聪慧能干的,也是个让他看不透的人,自从皇后寿宴之后,那个女子总是找借口避开宫中。
项承黎在西岫关连连打胜仗,他也不便为难项家的家眷。
单独召见项家主母,弄不好可会引人诟病。
心思缜密的徐太傅,看出皇上迟疑的原因。
话锋一转道:“项将军镇守西岫关,接连打胜仗。众人皆知,他最看重季家庶九女,她谨慎些也自然。皇上,不若把季家长子叫来问一问?”
皇上沉默了半晌,似笑非笑看着徐太傅:“徐太傅,朕怎么听说,你想收季家长子做关门弟子呢?”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上。”徐太傅尴尬的笑笑:“都是老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负了季家的女儿。季家曾对老臣有恩,不想两家太难堪。这才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咳咳,你个老匹夫,还跟朕玩心眼?”皇上笑骂了一句,连着咳了好一阵才缓过神:“季家长子有其祖父之风?”
“老臣确实看好季家长子。”看着皇上一言道破他的心思,徐太傅也不敢隐瞒,就如实说道:“不过,被他拒绝了。”
“被他拒了?”这个答案很让皇上意外。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