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积压在心底的怨恨,刺激的她理智全无。
挑衅的话,连场合也懒得分。
“就连去茅厕,都带着六个丫鬟,形影不离的跟着。表妹,你这排场是不是有些过了?”
要不是这个贱人。靠着项家主母的身份,肆意妄为,一会儿给季寒梅撑腰,一会儿给太子侧妃撑腰?
光凭季寒梅那个废物,又怎么会在南穆关得到卫潇洲独宠,不光独揽卫家在南穆关的掌家大权,还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
面对盛暖尧的挑衅,季寒若更是连客套,都懒得跟对方客套,似笑非笑看着对方道:“表姐,你明明恨我,恨得咬牙切齿。为何还非要凑过来?”
进入公主府,看着满院子的高管女眷,季寒若心中莫名有些不畅,直觉告诉她,今天这场宴会,肯定不会风平浪静。
她现在满心都是警惕。
又怎么会有时间,与盛暖尧浪费口舌?
况且,对于一个已婚,还惦记别人相公的女人,她从心底里,瞧不上这样的人,更是懒得与对方周旋。
她眼眸扫一圈,未曾发现季涵雅的身影,心中不由的松一口气。清澈的目光,再次落在盛暖尧的身上:“表姐,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说谁是狗呢?”
盛暖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辱骂,直接被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季寒若叫嚷着:“季寒若,你莫要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真不一定。”
“表姐,这是何意?”盛暖尧的话,让季寒若本能一惊。
她扫了一眼,正向着这边走来的太子正妃,提醒道:“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劝你莫要做傻事。”
“是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由你说了算。”盛暖尧勾起一抹狠辣。正是因为季寒若这个贱人的支持,才让她有机会说服太子妃。
只要除了季寒若,就能断了季涵雅背后的支持。
太子妃将来的位置,才不会被动摇。
为除去季寒若这个碍眼的贱人。
她和太子妃,不惜花重金,将叱咤江湖的‘暗靳阁’都请来了,又怎么会让季寒若活着回去呢?
一想到,她接下来的布局,盛暖尧就控制不住心中的窃喜,暗戳戳的威胁季寒若道:“要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利益。”
“两位在聊什么呢?”太子妃卫静娴缓步走来,目光落在季寒若的身上,脸上挂着客气又不失礼貌的笑。
“见过太子妃。”季寒若连忙行礼。心中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太子妃就是盛暖尧口中的不该动的人。
只怕今天这场寿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季寒若在盘算的时候,太子妃卫静娴也在盘算。
一双眼眸上下打量季寒若一番。
脸上的笑,不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