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大堂前去。
大堂内,君寂赋行礼向谢文殊道:“姑姑,柳潇叶已完成。”
准备给众仙讲礼数的谢文殊道:“真的?态度如何?”
君寂赋道:“恶劣。”
说完这些的时候柳潇叶早已赶到,并听得一清二楚。堂内的顾扬等人脸色也没有好看。
:“那就罚他戒尺三十。”谢文殊严肃的道。
堂外有一人闯入,正是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子柳潇叶,他道:“我明明做的很好,不就是叫了句“小奶奶”!!!”他一脸无所谓的道。
:“执行三百尺!寂赋,现在把他拖出去立刻开始,拉远点,我不想听到他声音。”
于是柳潇叶被他用灵力化成的缚神带绑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巨大房间门口,往里看是昏暗无比。此地是戒罚室,各种惩戒器具都一应具全。
君寂赋跟守门者要到戒尺后叫柳潇叶伸出手来,他道:“别啊,这个好疼的,一会见到你姑姑就说,你已经打过我就好。哈哈!我想起个东西,这冒汗多少也和你有关,你是教我的人,我犯的错,你至少也得……”
:“贿赂再加十尺,伸出手来!”
:“其实也可以打别的地方,要不你打我屁股吧!”
:“你到底有没有害臊这一说。”
:“没有,但这也不算是什么不好的语言吧?”
:“上去趴着!”
丈丈打在柳潇叶背上,他痛的“啊啊”直叫:“我再也不敢了!”。但执行人并非君寂赋。柳潇叶在被打的快晕过去的瞬间,突然有人叫停,那声音苏冷,道:“我当时是在场唯一负责人,当然我也有罪,剩下二百五十尺我来承担。”
:“啊?这怎么行呢,您是三君之一。”
受完戒尺后,他整理完衣服,回到大堂道:“弟子在其中也有责任,所以弟子替他受了二百尺。”
:“柳潇叶个混账玩意!”
此刻李泽兰刚从外回来,在一旁道:“不至于管这么严,他不像别人从小修习,而是到处流浪。实属正常,若他不闹,才是真的可怕。文殊,他这样的仙,想来从未挨过戒尺,应及时疗伤才是。”
:“寂赋,他人呢?”李泽兰问道。
:“戒罚室。”
脸上是带有微笑的李泽兰又说:“听说寂赋你也挨了尺,责任感强是好事,但是要分场合,去药堂医师那里领药,我给你配了一副。”
说完后,他唰一下消失了。来到戒罚室看到周围有一群人围着柳潇叶。
顾扬意识到有人来了,站起来道:“你们还想怎么样。”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所以我特地给你们送来一品灵药,涂抹在伤口上,对伤口有好处。”
顾扬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