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弱小无辜的百姓。可如今他变了,变得胆小懦弱,贪生怕死,变成一个窝囊废了,就连手中的刀都握不住了。”
司马南双眼一横,左手一甩袍袖,一股强大的气力直接轰向吴凡。
吴凡身上的道袍流光一闪,却依旧扛不住这一击,被轰的倒退数十步才站稳,嘴角一丝鲜血溢出。
吴凡捂着胸口,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沉默着望着司马南。
司马南并没有与他对视,而是望着天空。他的左手缩在长袖中,微微有些颤抖。
“我其实只算是师父的半个徒弟。他与我有授业之恩,所以我会一直留在青城山。”吴凡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大殿上的那块写着荡妖殿的牌匾,说道“这块牌匾太久没擦了吧,太脏了。”
吴凡转身慢慢向山下走去,司马南再度坐回蒲团上。
“三清只需泥土身,佛祖却要金身镀。这世人啊,为何如此对待佛道两教?三清在上,弟子实在参悟不透……”
司马南跪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三清道像双眼空洞地望着虚空,静默无言,似是没有看到跪伏在地的司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