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快。”老头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中已经装了一小半铜板的木盆,脱下了自己肮脏破烂的衣服,盖到了小姑娘身上。
随后他仔细盯着小姑娘随着一呼一吸,变大变小的鼻涕泡,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丞相府门前。
周若逍正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挂在门上的掉漆褪色的牌匾。
两个门童正跪在门外,一句话也不敢说。
街边已经围了一圈人,热闹十分。
明白的人,都认出了周若逍的面容,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都有了些许猜测。
不明白的人,则在好奇这到底是谁,敢堵在丞相府门口,还让门童叩首相迎。
或许是某阵不懂事理的风的错,又或许是经年的日晒雨淋的侵蚀。
总之,丞相府门上的镌刻着丞相府的牌匾就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轰然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周若逍也面带笑意地离去了,仿佛一位刚击败强敌,夺得胜利果实的君王,在自豪地审视着自己占领的土地。
而这一日,整个长安都沉浸在惶恐不安中,无数豪门贵族都在揣测着这位新皇这一举动的深意。
或许这位新皇君临长安之日,也裹挟了一场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