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野心。
并且,他还表示梁州拥护当今人皇周若逍,若是周皇征伐叛州逆党,他一定率领整个梁州充当先锋。
至于雍州州牧武莫敌则是不痛不痒地骂了两句青州的刘景行。
也表示站在周皇这一边,若是带兵出征的话,他也想参与进去,给周皇当先锋。
周皇表扬了他勇气可嘉,不过劝他,若是打仗的话,还是不要进来了。毕竟,西漠王国还在虎视眈眈呢。
至于冀州州牧万问天也是表示一定站在周皇这边。
不过,相比于一众州牧闹得沸沸扬扬,大张旗鼓地各种表态站队,各种表忠心,列罪名。
周皇本人除了表扬了几句站在他这一边的,将青州,兖州,徐州骂了一顿后,便沉寂于宫中,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了。
似乎,他并不是很在意三州叛乱这件事。
不过,不管周皇是怎么想的,反正各州都是紧锣密鼓地开始暗潮汹涌。
九州的百姓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遇到的士兵都变得多了起来,招兵买马的告示都在大街小巷贴满了。
一种令人紧张的火药味似乎再度传遍这片在经历了鲜血与战火洗礼过后的土地。
安居乐业这么久的百姓们本能地对这股味道表示抗拒。
扬州的天下书院更是站出来发声,指责青州州牧刘景行公然叛变起事,妄图再起战火,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不过,很快,天下书院便受到了扬州州牧徐晗煜的打压,不得不消停下来。
这一日,九州下起了小雨。
天空中迷迷蒙蒙笼罩了一层乌云,雨水尽情地挥洒在了九州大地,像是为一位即将去祷告的香客做最后的沐浴。
泥泞的道路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着,一只粗糙的手伸出车厢,放在外面接着雨水。
“这雨,出生于天,死于大地,这中间的过程,便是它的一生。”
何圣白收回了手,静静看着满是水渍的手,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一阵剧烈的颠簸将正躺在车厢里熟睡的尹小莲惊醒,抬起睡眼,一阵细碎的抱怨。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还没到吗?还有多远啊……”
何圣白笑着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腿上,安慰她再次睡着。
“还早着呢!那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场雨的观赏者,并不只有一个。
青州的某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之中,姜知鸢身披白色披风,内着白色薄裙,一脸憔悴的模样。
她抬起纤细的玉手,任由窗外的雨水打湿手掌,静静看着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在她掌心绽放。
不久,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
“鸢儿,进屋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