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在死死抠着手的赵士齐不慎掰断了自己的食指,疼得冷汗淋漓。
刚才他脑袋里的弦儿就一直绷着,他生怕那个不孝子又搞出来什么幺蛾子,可毕竟这个不孝子眼下被封了皇夫,自己也不能再说他什么,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不涉及到赵氏家族,这个不孝子爱丢人爱现眼,他都认了。
但丢人现眼也要有个底线,这平叛异族之事涉及到家国大义,又是新帝登基后的头一件大事,非同小可,陛下和怀德都主战,他刚才憋了那么久,马上就要散朝,他怎么就不能再忍一会!
不只是赵士齐,高位的葛澜舟也咬碎了一口皓齿,但毕竟还有文武百官在场,她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遂咬牙切齿问:“你有何高见?”
星澜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做了个总结性发言:“总之眼下时机不对,不是出兵的好时候。”
怀德站在最前面,葛澜舟面上的变化他看得最是清楚。如果不是还没散朝,葛澜舟必然会从龙椅上冲下去给当场他两拳。
“文武百官皆主战,你主和也无用,且你并无站得住脚的理由无法服众,遂少数服从多数,听吾命令,择日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