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阿九?她在屋里做衣服呢,她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呀?有什么事情村长来做主就行了。”玄青松还是很警惕的。
金三万赶紧把他往边拉了下,低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刚才我在人家张村长面前都已经说下了,咱俩就有这能耐,能解决他村里的事,你可别让我掉面子。”
“村长,我们现在就是住在这儿哪还敢干那些事儿呀,这是给咱们自己村里帮一帮无所谓。”
“你就不要顾虑这个了,现在谁还管这些事情,你就放心大胆让阿九出来吧。”金三万这才明白他在担忧什么。
玄青松得了这样的一个承诺,这才把他们带到了玄素九屋里。
现在知问观的四口人都住在还没有倒塌的前院,玄青松三个住在正殿,玄素九自己住在西殿。
此时,她正在窗下借光缝衣裳。
见人进来,也没停下干活。
“说说吧,又倒了几个?”她看了张富贵一眼,问道。
张富贵原本看到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心里还产生了怀疑,结果被她这么一问,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了。
他赶紧把自己村里最近发生的怪事说了。
从那天张大发晚上回家昏迷不醒之后,接连五天,又做倒了三个人,都是家里的壮劳力,每回都需要拿童子尿泼过,这才能抬回家,而且,也是一样的昏迷不醒。
这些都跟张大发的情形一模一样。
“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倒的?应该属相相同,虽然年岁不同,但出生的日子也差不多是不是?”玄素九又问。
“是是,九姑娘,您这儿都知道了。”张富贵赶紧点头。
“你们先回去,在你们村上东南角搭一个凉蓬,将这几个人都抬进去搁着,找几个村里的小伙子去守着,属猪、属羊、属马的都不许过去。你们可有黄表纸?”玄素九又问。
“啥是黄表纸?”张富贵茫然。
“就烧纸。”玄青流忙道。
“有有有。”张富贵忙点头。
“回去在凉蓬东西两头烧三次纸,每一个时辰就烧一回。”
“就是两小时烧一回。”玄青流又在旁边帮着解释。
“三叔,你随他们去吧。我怕他们搞不明白,反而搞乱了。”玄素九想了想,这事儿就玄青流最适合去做了。
玄青流很高兴,他赶紧回了屋里一趟,换上自己那件还算干净点的道袍。
“这连饭还没吃呢。”玄青松说着,从屋子里拿个饼子,又给切了点卤猪肠夹进去,让他带路上吃。
“师父您放心,回了村,我就让他们整治酒菜,一定让这位小师父吃好。”张富贵点头哈腰。
“那阿九你……”玄青流昨走前问。
“黄昏时分我会过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