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不会吧?刚才还见这女人抢来一块护身符,刚才小九师父开光的护身符,还压不住她身上的虚病?
这肯定得去看看啊。
他们上山的时候,正好是道观里吃了午饭,玄素九正带着薛琪他们在打坐消食。
他们知问观的修行功法很随意,什么时间、姿态都无所谓。
玄素九小的时候,身体不大好。
玄问让她多睡觉,就连睡觉时如何修行都研究了出来,一个溺爱徒弟的师父就是这么了不起。
于是,游客们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知问观的弟子们一人一个竹椅,躺得很舒适。
这叫什么特殊的修行方式?
当道士都这么舒服吗?
“小九,你来帮我看看这个病人。”老周叔叫道。
玄素九愣了一下。
看病?
她突然觉得自己掌握了新的专业技能……
“老周叔,我哪会治病?”
进了屋,玄素九赶紧说。
“这不是一般的病,你来看看。”
玄素九听老周叔这么说,就走到床边看看。
沈全花全身颤抖,仿佛冷极了的样子,但是面色却是潮红,脸上一滴汗都没有,牙关紧咬,双拳握得紧紧的。
她合着眼,眼珠却在眼皮下面转个不停,好像在做什么让她不安的梦。
玄素九又看见,她的眉心有一点黑气,正在从皮肤里泛出来。
“咦?她是被什么东西给扑了?”玄素九看明白了。
她又看到,沈全花把刚刚从这里请到的护身符挂在脖子上,想了想,直接就上手将护身符给摘了下来。
老周手里端着碗清水,见那黑气慢慢又沉到皮肤下面去,立刻往沈全花脸上弹了点水。
过了一会儿,沈全花就醒了过来。
“我是咋了?”她还有点懵。
“你昏过去了。”玄素九说。
沈全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她这是老毛病了,突然晕一下,还挺吓人的。
“吓着你们了吧?我这也不知是个什么毛病,动不动人就晕了。”沈全花不好意思地说。
“你这不是毛病,是被脏东西扑了。”玄素九在旁说。
沈全花一下子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距今有几年了,你应该在一春一夏犯病的时候多,秋冬时还好些,去医院是诊不出病因的。”玄素九接着说。
来得游客多,她之前根本就没注意到沈全花,没想到来上香游览的人中居然还有这么个有意思的。
沈全花全身当冷,一方面是因为玄素九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