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咱们去山上吃饭,和元震法师一起喝点酒。”
他是自己馋酒了,可是汪翠管他管得严,现在他老娘也变了,不护着他跟媳妇打架了,他只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死老头子,你干啥去?”汪翠对酒这个字敏感得可以。“亲家公身体不好,你还带着喝什么酒?赶紧把我刚杀这老母鸡拎上去,让青松师父给炖了,叫亲家补一补的,你要是敢喝酒,今晚你就搬后院跟猪睡一个圈里吧。”
泼妇!简直是泼妇!
金三万用眼神骂人。
老于头原本还挺郁闷的,可一看到亲家公被老婆管成这样,又以觉得有点好笑。
“我喝什么酒?那不是要带着亲家去给老周看看嘛。你个婆娘嚷嚷什么?”金三万嘟囔着,拉上老于头就走。
“你跑什么?娘在山上帮着称药装香囊呢,你把她炕上那卷布也给捎上山去。”汪翠又吼。
金三万只好又去了金老娘屋里,拿了东西,这才上山。
道观里可热闹了。
前院的东殿都成了做手工的地方,村里那些女人们正在帮着缝制香囊,打络子。
西殿里是牛大海带着人在做木工。
老于头看着这个大名鼎鼎的知问观,突然觉得有点一言难尽。
他原本以为这个地方应该是处处透着仙气儿。
可是现在一看压根就是一个手工作坊,走到后院还看到老周带着金陌,两个人正在那晒药材。
甚至还在认真仔细的分析,哪一种药材适合装到香囊里去?哪一种药材味道更大?
总之就是,什么能更吸引游客们购买?
老于忍不住想,现在的道观经营压力也这么大吗?
“师姐,我看这老头似乎是最近破了财。”
说话的是薛琪,这两天他和赵金鹏正在跟着元震法师学习相面。
“我看可不是最近破了财,好像一直都在破财。”赵金鹏也仔细看了看老于头。
“应该是儿女的问题,又不是亲的,可能是儿媳妇或者是女婿造成的?”薛琪接着说。
“应该是个家宅不宁的面相,不过好像最近遇到了转机?也不知道这个转机是好是坏?”
薛琪和赵金鹏都是刚刚才开始学习,能看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在金三万带着老于头进来的时候,玄素九就已经抬眼看了他一眼。
老头最近所遇到的不顺心都写在脸上,但是玄素九有心,让薛琪和赵金鹏两个年轻人锻炼锻炼。
就随他们看,听他们说,但并没有开口去评判。
可即便如此,老于已经显露出了震惊。
他们可是今天才刚刚来到村里的,就连亲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