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平时那股骂遍全村无敌手的气势,这会儿早就消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颤抖。
金二广却在炕头上乱摸,一下子摸到了一块木牌,立刻抓到了手里。
这木牌是他昨天跟牛大海要来的,牛大海在雕刻一下挂在家里的平安符板,这块雕刻的不大好,当时被牛大海挑了出来。
金二广也没看出来哪里雕的不好,就觉得扔了可惜,跟牛大海说了一声,把那块平安符板带回了家。
当时牛大海还跟他说,等到玄素九回来,再带着这块平安符板,到道观里面来供上,然后挂在家里就可以保平安了。
金二广也不知道这块平安符板现在到底有没有作用,但是家里唯一一个能应对这些特殊情况的也就只有这一样了。
“孩子……呜呜呜……孩子……”
外面的人呜呜咽咽地哭着,嘴里一直念叨着孩子。
金二广心中一动,难道在窗外哭的是大梁家村的人。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他们家还是离村口比较近,就离山、离大梁家村最远,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跑到他们家窗户外面哭。
越是这么想着他,心里面就越紧张,很显然大半夜跑到别人窗下哭的不会是什么好人。
他现在想着,今晚这情形,是不是只在他家出现了?别人家呢?
此时,山上,情况正变得十分诡异。
元震法师坐在道观的山门下,一只手上举着一个火把,一把桃木剑平放在腿上,火光只能照到前方很近的距离。
他的眼光落在被火光照亮的那一小片雨地里。
雨幕十分的密集,但是很快在他面前的那个位置就好像是空了一块。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挡出了一小方天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坐着一动都不动的元震法师却突然起身,桃木剑抓在手上,向门外的斜上方一挑。
只见一道光华闪过,有一把用白纸糊成的破纸伞凭空出现,摔落在地上。
近在咫尺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已经离元震法师坐着的位置很近了,这个身影非常的高,几乎把整个山门都要顶住。
但是这个身影却非常的薄,在火光之下似乎是透明的。
元震法师毫不犹豫直接将手中的火把向前一递,那个身影轰得一声着了起来。
被火点燃的身影在大雨之中挣扎舞动,那么大的雨水都没有办法将火浇灭,还散发出一股焦糊的臭气。
“师爷?”玄素九这个时候跑了过来。
她全身都淋得湿透,单看她的样子好像也刚刚进行了一番搏斗。
在回来之后就由她看守道观的后院,那个位置刚才也来了人。
“我这里是个纸傀儡,你那里呢?”元震法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