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吧,他就像个物件,任由女帝搓扁搓圆,唯独不像个人。
没错,在女帝心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任她予取予求的物件。
既然把他当成物件,那他就做她的物件,只是就别再奢望他会用人的感情对待她。
他记得上次花萝酒醉后说女帝根本就不在意她,女帝在意的只是自己,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意愿,他虽然否定了花萝的想法,却骗不了自己。
他只是不想让女儿意识到这一残酷的真相罢了。
女帝习惯性把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倘若别人不接受,就是不识好歹。
这么多年了,女帝始终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还常常觉得身边人都辜负了她,却从来没想过她给的,究竟是不是别人想要的。
什么辜负,什么感情,他老了,都不在乎了,只要看着女儿花萝好好的就行了。
女帝的裙袍沾了夜露,缓缓朝燕南星走来。
燕南星唤了一声:「陛下。」
「你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
女帝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一声生分的「陛下」。
「你本来就是女帝,我唤你一声陛下亦无不可。」
燕南星拿着酒瓶要继续喝,女帝夺过燕南星的酒瓶:「燕南星,你当真要继续用酒来麻痹自己吗,一直有个问题,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这些年来,你当真对我没有一丝感情。」
「陛下,我们都已经老了,还谈什么感情,再说了,以陛下你的身份,也不适合太看重这些。」
帝王家最忌讳的就是过于重感情,一旦感性战胜理性,这个帝王必定会做出很多错误的决策。
天启国这么一个超级大国,需要一位非常理性的帝王来管理。
「是朕失态了,夜深了,就寝吧。」
朦胧的轻纱帐将两人罩在中间,宽大的大床上,他们同床共枕,看起来像是最亲近的人,却又同床异梦,各怀心思。
女帝身上穿着轻纱,轻纱穿在身上如同无物,她作为一国之君,享受了最好的待遇,尽管一百多岁了,没有晒过太阳的肌肤还是嫩得像少女一般白皙柔嫩。
她看着睡在内侧的燕南星,宽大的脊背背对着她,四周安静得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自从她来他的寝宫留宿,燕南星留给她的永远都是一个冷漠宽大的脊背。
尽管沧海桑田,须臾一百多年过去,他还是怨恨她的吧,怨恨她自作主张给他下药,怨恨她三言两语气死了藏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她明明只是想拼命捏住那份来之不易的美好与幸福,可却眼睁睁看着她所珍视的美好与幸福在手中支离破碎。
她记得曾经有个先生给她算过命,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