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喊了一声:「昭月,瞻星!」
瞻星昭月推开门,看见花萝才刚刚从床上坐起来:「你可算是醒了,阿萝,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昨天晚上是多晚才睡。」
「还好吧,对了,卫泽兰呢。」
「去马棚了。」
昭月拿起一根帕子在水里揉搓了一下,递给花萝。
花萝拿过擦脸:「好端端的,怎么到马棚去了。」
昭月回答道:「你那惯会含酸拈醋的未婚夫来了,正好就碰见卫侍君,然后不知怎的,卫侍君就得罪了他,就被打发去马棚扫马粪了。」
「有这种事。」
花萝洗了脸,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就去马棚。
果然,她远远的就看见卫泽兰拿着扫帚在马棚打扫。
花萝想上前去,瞻星拦住了她:「阿萝别去,你也不看看这马棚多脏。」
看到马棚的地面果然够脏的,花萝停下了脚步:「你去把卫泽兰叫过来。」
「是。」
瞻星走过去,对卫泽兰说了什么。
卫泽兰把扫帚放在一旁,走了过来,可是却离花萝很远。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花萝走上前两步,卫泽兰就后退两步:「殿下别过来。」
花萝眼中闪烁着疑惑。
「我身上……有味道。」卫泽兰只好低声解释。
他都已经在马棚扫了半天马粪了,没味道才怪。
「那你去梳洗一下吧,别扫了。」
「多谢殿下。」
卫泽兰被带下去梳洗,昭月说道:「阿萝,其实我觉得哪能那么巧,无缺公子和卫侍君才刚刚见面就起冲突,而且我看卫侍君也不像那种张狂的人,该不会是无缺公子嫉妒,所以故意打压吧。」
昭月在心里想了一下,偏偏花萝还不能说什么,毕竟燕无缺以后才是正夫,她若是因为燕无缺处罚卫泽兰而为难燕无缺,按照男子的说法,就是宠妾灭妻。
瞻星暗中瞪了昭月一眼:「阿萝,我觉得就算是这样,他也情有可原,你想啊,你这一来就纳了个侍君,第一天就侍寝了,让无缺公子知道他当然难过,难免有些情绪,可以理解。」
「不管如何,这件事不要提了,就安排卫泽兰住在偏殿,尽量让他们俩减少见面的机会。」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阿萝。」瞻星说道。
花萝看了瞻星一眼,瞻星立刻闭嘴。
很快,京都传出了谣言。
不是关于花萝和卫泽兰的,而是关于燕无缺的。
燕无缺醉酒失德,调戏十七殿下音离的事不胫而走,一段时间内,几乎成为了所有京都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