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意思?旧伤?是还有新伤吗?”
法医刚才说旧伤是一个月前和徐慧打架留下来的。
有旧伤就有新伤。
他点头:“被害者身上总共有四处淤青,其他都是用巴掌打出来的伤痕,看淤青的深浅,时间推断是在一个星期前。”
他说完上手掀开了白布。
白布一掀开,一道阴气直接从尸体上面飞了出来。
我脸色顿变,右手往上一打,大拇指和食指掐圆直接将那阴气打散了。
法医站在一边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辰小姐?”
马局却见怪不怪的拍着那法医的肩膀:“常规操作,没事儿,你继续说。”
那法医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吞了吞口水:“没什么其他的,尸体全身上下就那么一处致命伤和新伤旧伤,其他没有什么问题。”他打了个哈欠:“要不是因为你们来,本来我今天差不多要下班了。”
马局挠着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行,那你早点下班吧,辛苦了,这么晚还在努力赚钱。”
那法医被马局的话逗到了,将手套摘了下来,无所谓笑道:“没事,等你们看完,钱赚到手再走也不迟。”
听着她俩讲话,我也跟着舒展了眉头。
收回了目光,我围绕着尸体转了一圈,最后眼睛落在了方芳的胸口上。
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尸体也已经泛白没有了温度,丝丝阴气从伤口里面飘出来。
我头往前伸,眼睛一凝往方芳的皮肤上仔细的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方芳皮肤下面有东西在动。
马局看见我死盯着方芳的皮肤,对着法医问道:“尸体解刨了吗?”
“还没来得及,帮手不在,我一个人搞不定。”
马局双手环胸,转过了身子朝我问道:“尸体不对劲儿?”
我站了起来:“等下说。”
伸手从包里掏出了纸人,将纸人往方芳的胸口一放,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将纸人捏了起来。
阴气在纸人上面盘旋了一下,作势就要散开。
我从包里掏出了红绳,一把将纸人困住。阴气被红绳拉到直接贴到了纸人的身上。
我双手一捏,将纸人往外一甩,口中喝道:“太师有令!”
法诀一落下,纸人腾的一下从地上飞了起来!
我看准了时机,双手掐诀对着那纸人一点:“从哪儿来往哪儿去!走!”
刚点完,不过几秒钟,纸人连带着红绳连大门都没飞出去,居然轰的一声一下子全部自燃了!
我快速松了手诀,往后退了一步。
马局看到我的纸人自焚了,上手扶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