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围在了一个圆圈中间。
风能吹进来但是散不出去,阳光照射进来能射北面射不到南面。
这样的地方很有意思。
形成了一个周而复始的圆圈论,属于那种聚阴聚阳又散阴散阳,彼此消涨增减的。
说的再明白一点,阴气入户会被阳气消散,可阳气消散完阴气会接着入户,就这样一直周而复始,不停反复。
虽然造不成什么大影响,但还是会对家庭和人造成轻微的影响。
例如:吵闹和身体多咳嗽发烧等等。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挖去周围树木和高田埂,让气流通就行了。
等我们找到第三家时,铁门平房,大门紧闭,说家里没人也是信的过的。
“我去敲门,你们等下。”
身后的小警察笑了笑,快步走上前抓着门把手开始敲门。
才敲两下,院子里就传来了说话声。
“谁啊?”
随之而来的便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门还没完全开启,低头,我看见里面探出了一颗小脑袋。
是个小娃娃,看上去应该是六七岁的样子,这会儿站在门前正一脸呆萌的盯着我们。
“谁啊?”
屋子里又传来了说话声,伴随着阵阵脚步声,院子里走出来了两个人。
一个中年女人一个中年男人,两个人手里都拿着筷子,右手拿着馒头,看样子刚刚是在吃午饭。
看见我们后,两人伸手将孩子拉了回去,警惕的打量着我们:“你们是?”
阮云和两个小警察掏出了证件:“警察。”
“警察?”
范爸范妈脸色微变。
“警察先生有事儿吗?是不是村子里出啥事儿了?”
范妈没说话,开口讲话的是范爸,整个人状态看上去很正常,也没有像村子口撞到的那个大爷说的糊涂。
“辰先生说吧。”
阮云看了我一眼,范星悦这块是我的专业,让我表述自然会好过他们说。
范星悦的父母也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您是?”
我吞了吞口水,很礼貌的朝着两人道:“叔叔阿姨好,我是受范星悦所托过来向你们说明范星悦和汉阳村村长儿子离婚一事。”
“什么?”
两人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我声音稍微加大了一些。
“我是受范星悦所托过来和你们商讨一下她和娄村长儿子离婚的事情。”
范爸爸脸色一拉,指着我就高声道:“你胡扯什么呢!我家女儿都死了好长时间了!离什么婚!胡说啥!”